古俗朝他摆手,目送着他奔向荒天。
这回娄玉兰走了,林之歌大抵在荆家应付那些人,古俗转身准备离开,就看见一个人牵着一匹马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后。
林之歌道:“古兄和他聊完了?”
古俗倒是惊喜的很,他走过去扫了一眼林之歌不太开心的嘴角和一身的酒气。
古俗扇了扇:“你不是不会喝酒吗?”
林之歌不说话,他目光发直,古俗觉得不对,他一朝下看,便看见林之歌穿反的鞋子和裙角挂着的泥。
他拍了拍林之歌:“你喝多了?”
林之歌喘着酒气,很难闻,但脸上没有属于酒醉后的粉。
古俗知道了,林之歌就是所谓喝酒不上脸,打远一看正常人,走近一看醉的不能再醉的酒蒙子。
他捏了捏林之歌的脸,林之歌躲开不让。
“哎呦喂,怎么了,酒喝多了不让碰了。”
林之歌张口:“你和他不是很开心吗?”
古俗不明所以然:“对,怎么了。”
林之歌不喜欢他这个答复,他捂住古俗的嘴:“不要说话,你说话好难听。”
古俗闻到他手心里浓重的酒味,他推开林之歌:“你这是喝了多少酒?怎么,还把酒坛子给打翻了?”
林之歌被嫌弃,委屈的要死,他直直走向古俗,要抱。
古俗闪开:“干嘛,一身酒味,酒鬼。”
林之歌不动了,他抬起手指了指娄玉兰离去的方向:“他能抱你,我不能是不是?他能窝在你怀里,我也不能是不是。”
古俗听不明白他说什么,林之歌抓住他的肩,古俗一脸无奈:“你要做什么?你从荆家跑出来的?荆家人不来找你?”
林之歌试探着将额头顶在古俗的额头上,他每呼一口气,古俗就闻到酒味,古俗不理酒鬼,林之歌见他没反应,没拒绝,吧唧一声亲在他的脸上,那颗脸蛋上的黑痣。
古俗推开他,拿出很久没用过的紫藤花手帕擦了下,林之歌被推到树上,静静的看着他。
古俗厉声道:“耍酒疯也要有限度,你亲我做甚?”
林之歌淡淡道:“他能亲你,我不能亲你?”
古俗哼道:“他没亲过我,他没你这么幼稚。”
话说后,他眼看着林之歌笑了,笑的很痛快,但在古俗眼里是挑衅。
他牵过马:“你回不回荆家?”
林之歌摇头。
古俗想走,但一想夜深人静的一个酒鬼在这也不好,便商量着林之歌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