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将军脸都黑了,柳诚回去定是会与青云宗说,青云宗宗主与皇帝自幼交好,如若知道了娄玉兰被自己杀了,事情传出去对自己没有一点好处,还会败坏名声。
他清了清嗓子道:“待我有了时间自会拜访宗主,我就不送你们两个了。”
出了娄家,古俗还放心不下娄玉兰,柳诚扶着他到了平阳街的医馆,把伤都处理了。
柳诚道:“放心吧,娄家不会对他怎么样的,倒是你,从一开始就别管玉兰,到最后受伤的是你。”
古俗还顺不下心:“我不能不管他,你知道的,那娄家是个什么地方,一个吃人的地方他能活着出来吗?”
柳诚瞧他执拗那样:“我都去了,他不给我面子那是没事,但是他不能不给我师父面子吧,你就放心吧。”
古俗低下头,他才意识到身后有靠山是多么舒坦,做什么事都有人为他擦屁股。
五日后,古俗手里拿着桃木剑,弓箭,还有没来得及取得衣服鞋子,他与柳诚站在娄家等。
不久,娄玉兰跑了出来,一见古俗后紧紧的抱住他,都快喘不过气了。
古俗摸着他的头:“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娄玉兰边哭边说:“挺好的,他们没把我怎样,古哥哥,你带我走吧。”
古俗拉开这个黏虫:“你的东西我带过来了,还有新的衣服鞋子,娄家自然不会少了你衣食住行,但这是我答应给你的,我自己留着也没用,你在娄家好好的,我不能带你走了。”
娄玉兰大眼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泪水再次掉在地上,他拉住古俗的手不放:“不!玉兰不要在这里,古哥哥你说过,你不会放任玉兰不管的,你骗我!你骗我!”
古俗擦去他的泪,自己心里也特别不好受,他将那些东西给了娄家下人,自己蹲下来与娄玉兰面对面。
“我连自己吃饱住好都做不到怎么敢带你,玉兰啊,你听话,古哥哥我就在娄家附近,不怕。”
娄玉兰看出他的决定,他稳住哭泣:“那要是他们打我,欺负我呢。”
古俗挤出一个笑:“那我就去跟他们拼命,我再打进去,把你带走。”
自此,古俗总是在东阳与中原这一带游行,他接了私活,去抓人,报仇,赚的钱都会包好,待与娄玉兰见面时全都给他,生怕他过不好,柳诚总是那这件事责备他,说他不为了自己的后路,没钱就来找他蹭吃蹭喝,时间长了,在娄玉兰十七岁时,也就是遇见林之歌的那年,他前去娄家等他,一天都没见人,他去问了娄家的一个下人,下人说娄玉兰去了荒天参军,早就不在了。
自此,他便不守着东阳,不守着那个孩子。
“古哥哥——米汤都凉了,再打可打不到了。”
古俗思绪拉回,他看了眼与记忆里变化很大玉兰,心里倒是舒服很多,对于他来说,这和自己养大的孩子差什么。
古俗道:“你今夜就走?就不歇歇。”
娄玉兰回:“没时间,军营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我父亲既然要将东营的军令牌给我,那我便要更早回去,省的他老人家反悔,又或是娄尊知道了再抢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