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进门的是林之歌,他想要起身行礼,但被林之歌婉拒:“不用了,你生了这么重的病应当休养,不必起身。”
古俗慢慢走进来:“怎么不开窗,屋子里闷成这样病怎么好。”
安然见是他,便软了腰躺了下去。
“医师呢,你的病医师怎么说。”
安然有气无力:“我没找医师。”
古俗在百药师那倒是学了点,他坐在榻边,手指掐在安然的手腕处。
“没什么大事,忧思过度罢了,你不肯好好进食,身上软弱无力,你这是何必呢。”
安然整张脸都瘦的不行,他半躺在榻上,尊严散了一地。
“明日便会有人来将此封闭,居所为你找好了,我都来了你还要抗拒吗?”
安然冷笑:“太子殿下都亲自来了,我还能说什么,只不过…”
“什么?”
“我就是舍不得这个地方,能把所有东西都搬到那里吗?”
林之歌想答应,古俗说起了话:“你还是拿几个重要的东西去吧,睹物思人,感景念怀,光风霁月,阴雨晦暝,一遍遍的想,走不出来该怎么接受新的生活。”
安然靠着:“睹物思人…我只是怕忘了这一切…”
“忘掉了不是更好,留着痛苦的回忆只会一遍遍扭心,接受事实吧安家大公子。”
安然哭了,他哭的没有声音:“嗯…嗯…”
林之歌找了仙阳街最好的医师来,古俗也在仙阳街买了数不清的东西,两个马背都驮不住。
“还要买什么?”林之歌手里都没有地方,但古俗还仙阳街上看。
“好像没什么买的了。”
林之歌松了一口气:“那我们走吧。”
阳儿还住在荒无人烟的地方,只不过路口栓了只小狗,古俗好心将他放了,只见宝儿在听到狗叫时冲了过来,手里拿着安平刻的木剑,大言不辞的挡在路中间:“你们是谁!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一堆东西挡住了他们二人,古俗从马后走出来:“可以呀,这些都给你。”
宝儿一见古俗,立马开心起来:“两位公子!”
古俗笑笑,揉着她的脑袋:“几个月不见长高了嘛。”
宝儿嘻嘻的笑,但又想到什么:“公子,你们是来找我姐姐的吗?”
过去
“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