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的事你安排好了吗?”
慕思应道:“安排好了,太子殿下觉得安家的事怎么说,南奉的人都知道了。”
“顺其自然,安然呢,最近朝堂上没见他的身影。”
“说是明年再回来。”
古俗听得一清二楚,他朝避风的地方缩了缩,直到慕思离去,林之歌一人举着油纸伞。
古俗走过去,一把抢过油纸伞为自己遮:“这塔建的不错嘛。”
林之歌回头看见那张脸,听着熟悉的声音不由得笑了出来:“古兄,你什么时候来的。”
古俗为他遮了遮:“我啊,走着走着就到这了,没成想你也在。”
“走吧,回王宫里暖暖吧。”林之歌不看了,全心满眼都在一个人身上。
林之歌带古俗走的门不是他私自闯进来的门:“我记得你们不是有个门专门派人值守?”
“你说的是小门吧,那只是王宫的宫女太监,弟子侍卫走的。”
难怪那天没有多少人,原来那门就不是正常进的。
“那咱们走的门呢?”古俗看见成排的侍卫站在路两旁,一口一个太子殿下。
“贵宾走的,怎么样。”
古俗憋笑,平生第一次被人如此尊重呢。
到了东宫,宫女为两人送茶,扫雪,换新衣。
林之歌让那些宫女太监什么的先下去,寝宫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古兄这三个月过得可好?”
古俗喝了杯热茶暖暖身子:“还好,你呢,不是入冬了事多。”
“嗯,我前些日子去了北仓山,今夜才回来,寻思看一眼锁妖塔修的如何,没成想竟碰见古兄了。”
林之歌的五官硬朗了不少,眼神也锋利了,但是性格却没怎么变。
“可否求古兄一件事?”
再见阳儿
古俗正欣赏着寝宫的布局,望着天花板上刻着的画,又端起鎏金茶杯,被林之歌这一问还没缓过神:“什么事?”
“明日我想与你去看一眼安然。”
“安然?他难道还在南奉?”
宫女在院子里扫雪的唰唰声很大,林之歌点点头:“慕思派人去问过,也为他去安置了新家,至少远离了南奉他自然会好一点,可安然执意要在安家,而且我听说他病了,很严重。”
古俗若有所思:“为什么非要我去看他,我和他没什么交情。”
林之歌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不会安慰,还得依靠古兄,怕哪句话伤口上撒盐,惹得更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