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雨,”
门外突然传来一爽朗的男声,抬头一看,朝扬一身白衣翩翩,迈着大步朝她走来,直接把人抱在怀里:“想我没有?”
她身上真好闻,是日思夜想的清香味儿。
暮雨还没从惊讶中缓过来,“你,你怎的这么快就回来了?”
信上不是说还得过几天吗?
朝扬哪儿能在外头待的下去呢!媳妇怀着身孕在客栈,自是叫人放心不下。
把荣俊送到司徒家讲完了事情的真相后,直接说若再有事直接写信,他自个儿还有更要紧的事情去做。
陪媳妇,本就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因为想看见你。”朝扬把人抱在怀里,揉了下她的后脑勺。
刚刚回来的时候,他风尘仆仆,身上还带了层土气。
听弟兄们说暮雨不在客栈,朝扬便洗了个澡并且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之后再去寻她。
因为要见的是暮雨,总不能打扮的过于邋遢。向来天不怕地不怕,胆大包天的朝小子,居然会担心被一个小小女子嫌弃。
说实在的,这天底下也就只有暮雨这小女子能够牵动他的情绪了。
刚刚他去破庙找暮雨,两个小孩说她和一个高大威猛的男子去了医馆。寻着这个消息,朝扬赶到了暮雨身边,拉在小姑娘的手一起听着大夫的“训话。”
“这瓜子以后别嗑了,你看看你,嘴巴都起皮了。”
朝扬:“大夫说的是。”
“还有啊,身为丈夫,应当照料好自己的妻子,别不舍得钱,多给她买几个老母鸡炖汤,补补身子。”
“大夫说的是。”
“嗯,”不错,这公子还挺听话的,看样子对自家妻子也不差。
大夫接着有嘱咐了好多话,暮雨坐在朝扬旁边听得有些疲倦了,抱住他的胳膊依靠在他的肩膀上。
懒洋洋的眨着眼睛,哈欠连连,水灵灵的双瞳氤氲了水汽,到底啥时候才能回去啊。
朝扬认真记下大夫吩咐的话,趁着小姑娘不注意把她腰间的荷包取了下来。
这里头沉甸甸的,装着的都不是银子,而是瓜子。
暮雨压根不知道自个儿的宝贝被人偷走了,仍是打着哈欠百无聊赖的往旁边扫了眼,看见虎子回来了。
“老大!”
虎子走上前恭敬抱拳,神情甚是严肃:“您怎得今日就回来了!刚好,现下有件大事须得同您商量。”
方才他去后院找梦娘,得知病患者是上次被她在山林中捡回的女子。
那人刚刚小产,调养了几日,好不容易有了力气,着急的从**爬起来说是要去找自己的夫君。
据说这女子是与夫君回家的路上遭到刺客追杀,一路逃到山林中却不慎滚下了山坡,昏迷不醒,最终被梦娘所救。
“老大,您可知那姑娘叫什么名字?”虎子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巧,对朝扬小声道了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