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灰顺着司徒雷的视线看去,开口问道:“公子,怎么了?”
不就是一男人不给一女的买糖葫芦吗?怎么着也是别人的家事吧,插手是不是不太好。
司徒雷道:“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暮姑娘吗?”
就是那位被土匪抢上山,受尽折磨的暮姑娘?阿灰诧异的瞪大眼睛,该不会站在小贩身边的就是朝扬和暮雨吧!
啧,一串糖葫芦都不舍得给娘子买,这得多抠门啊。搁外头都这般小气了,回山上关起门来还不知道要怎么折磨呢。
“公子,我们现在怎么办?”
“先小心跟着。”
司徒雷带着阿灰躲到对面稍微远点的地方,在一卖鲜花的摊子后注视着他们的情况。
暮雨还沉浸在朝扬不给自己买糖葫芦的忧伤之中,垂头丧气的撅着嘴,“不买就不买,我不吃了还不行嘛。”
还有几天就是她小日子了,在这之前,她的心情会格外烦躁。
朝扬以为她就是吃不着糖葫芦所以在闹,便拉着她的手往前走,“我去给你买花成不成?”
“我不要花。”她就喜欢糖葫芦。
“花那么好看,还可以带回山上插瓶子里赏看,今晚还可以捧着它去湖边许愿。”他挡住暮雨前面,低头又说了一遍:“咱买花成不成?你想要多少都行,我给你抱着。”
“不用了,我什么都不想要了。”
她现在就想要糖葫芦,塞再多的花也不稀罕。
暮雨绕开他要走,朝扬立马移步把人挡住,一本正经的吓唬她:“暮雨,你知不知道吃多了糖葫芦会怎么样?到时候你的牙里面全都是虫子,等你老了,牙齿也就被虫子啃光了,只能喝粥,而且还得喝大白粥,因为里头放了肉丝之后,你也嚼不动。”
身后的周率和虎子听的张大了嘴巴,他们家老大啥时候变得这么能说呢,一口气唬下来也不带喘儿的。
暮雨听到他说嚼不动肉丝的时候,又气又想笑,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自己变成一个老太太蹲在门口喝大白粥,而朝扬却在旁边啃着鸡腿笑话自己的场景。
她红唇一抿,觉得小土匪说的有点道理。
朝扬瞧她没说话,妥协了一些:“这样,明天我再给你买,成不成?”
“不成。”暮雨摇头,“我不想吃了。”
比起糖葫芦,她更想护住自己的牙,免得到时候真的成了秃牙老太婆,怪丑的。等她老了,想要当个雍容华贵,颇有气质的老太太!
朝扬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瓜子,柔声哄道:“听话。咱继续逛。我听说西市还有很多小吃卖。你喜欢臭豆腐不?或者是豆花?”
“不要。”
“都不喜欢?那你有没有啥想吃的?我们可以去客栈。”他问个不停。
周率等人默默跟在后头,啧了啧嘴。怎得觉着老大后来话变得好多呦,以前一天到晚也不见说几句,惜字如金的,现在完全变成老妈子了。
啧,男人成婚了就是不一样。
其实暮雨现在一点儿都不饿,她看了眼街道上五彩缤纷的鲜花,好奇问:“为何今日大家手上都会捧着一朵花啊?”
她还不知晓青城的那个传说。
这时候,爱说故事的虎子积极举手,“让我来来告诉你们!”
他把花女毁容,书生不离不弃的故事添油加醋的描述了一遍,假装抹抹眼泪:“他们之间的感情实在是让人太感动了!”
阿蜜哽咽着点头:“是哦,一个女子面容都毁了,但是那位公子还坚持要娶她,可见是真的很爱很爱呢。”
“其实,这个故事还有另外一种说法。”朝扬望向暮雨,“你想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