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笑得好看,见她生气生得那么可爱,忍不住探头轻轻咬了咬她的鼻尖,得意的笑道:“这是你的惩罚。”
牧遥咬住唇,眼里的探究越来越浓,为什么他给她的感觉……好像他们还在相爱一样?
“牧遥,不要再生病。”他用额头眷恋的摩擦着她的额头,语气里像在后怕。
“……我会生病,还不是怪你那个摄影助理。”牧遥一紧张,只好没话找话。
“什么摄影助理?”他疑惑的抬眸。
“林景说是你带去的摄影助理,就是她让我去树林找东西的……”
陆善言眸色一暗,低低的吐出一口气,“我知道了。”
说起林景,牧遥忽然想到了什么,她看着他问:“你明天,是不是要去伦敦?”
“你怎么知道?”陆善言立刻明白过来,“林景。”
想起那个他拍的那个短片,牧遥就觉得浑身无力,她闭起眼睛下了逐客令,“我想睡觉了,陆导演,你也是时候该离开了。”
陆善言一怔,最后微微一叹。
良久之后,只听他俯身亲了亲她的耳,柔声道:“牧遥,很快就好,别担心。”
他说得没头没脑,什么很快?牧遥疑惑的睁开眼睛,那个身影却已经消失在了病房。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从**跳起来拉开窗帘,直到看见那个颀长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才安心下来。
他走到路灯下停住,来来回回的走了几次,并不像要离开,最后却是独自靠在路灯旁,墨黑的双眸融入暗夜,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就这样沉沉望向黑漆漆的病房,不知在想什么。
他为什么不走……牧遥退到黑暗里,双手紧握时,只觉指尖冰凉。
天空再次明朗时,陆善言已经离开。
牧遥的病好了不少,聂慈说只要再修养两天就可以出院。
下午小雪带了一堆零食来看她,对于小雪来说,零食的唯一准则,就是要边看节目边吃才对得起食物们的灵魂。
她打开电影频道,这个时段正好在播国外的某个电影节,地点是英国伦敦,出现在红毯上的都是一些大人物,果不其然,陆善言也出现了。
“快看快看!是陆导!”小雪激动的捏碎薯片,害的牧遥也紧张起来。
好不容易见到一张亚洲脸,中方记者立刻拥上去采访,镜头里的陆善言依旧精致无比,只是面容略显疲态,只有牧遥知道,他在外面站了大半夜,距离他现在出现在电影节上也只不过十二三个小时,怎么会不累?
他身边不出所料是林景。
林景穿着拖地的晚礼服,妆容端庄美丽,比起其他光鲜的女明星来毫不逊色,在记者面前也大方得体。
记者问陆善言对伦敦的印象怎么样?陆善言笑说他就是在伦敦念的大学,对这里已经非常熟悉,相当于他的第二故乡。
另一个记者笑了笑,说陆导您还记得我吗,您还在大学时我就采访过你哦。陆善言说有些模糊了,为了让他回忆起来,记者说起了几个当年采访的内容。
“陆导您忘记了?我很八卦的问了你最想在哪里举行婚礼,您当时回答说是威斯敏斯特教堂,想起来了吗?”
牧遥愣了愣,心里的酸楚越来越浓。
电视里,陆善言微微低眉,长长的睫毛闪闪发光,认真回忆的样子英俊无比。
“是的,我想起来了。”他淡淡一笑,在记者终于放过他时,才背过身去咳嗽,林景轻轻拍着他的背,画面温和静好。
小雪一声尖叫,“遥遥遥遥!昨天那个短片里……是不是提过这个地方?而且,提到这个地方的时候,是不是出现了林景小姐?”
牧遥呆滞的点点头。
“……林景小姐临走前,是不是在暗示你,陆导演和她要去那里结婚哦?”
牧遥不想承认,最终,却还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我的男神!”小雪哀嚎起来,又望了望了牧遥,“……不过,她为什么要暗示你啊,你又没有什么竞争力。”
牧遥低下头,鼻腔涩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