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遥变成了丈二和尚,“……您认识我?”
络腮胡却不告诉她,只神神秘秘的说,“我想,我们以后会认识的。”
牧遥更是一头雾水……但想起学姐还在等她,只好急急向这个奇怪的络腮胡大叔告了别。
她不知道,在她走后,络腮胡男人摸着下巴,对着她的背影满意的点了点头。
3。
回去的时候,牧遥一眼就看见了停在楼下的那辆黑色宾利。
陆善言斜靠在车上,长长的睫毛似乎都定格在了黑夜里,森然美丽。
听见脚步声,他侧头过来,脸庞的线条被橙色的路灯笼罩,竟充满了暖意。
他看过来的那一刻,牧遥愣忡了瞬间,因为在他清亮的眼眸里,除了斑驳的光影之外,还有她的样子。
牧遥走上前去,本想伶牙俐齿一番,结果掀了掀嘴,词穷了。
陆善言黑眸淡漠,一段时间没见,气质是越发清冷了,他看着牧遥,眉目英气,“好久不见,李大毛。”
牧遥撇了撇嘴,心里对他有股气,“最好再也不见。”
他一扬眉,修长的双腿一迈就站到了她面前,垂下睫毛居高临下的盯着她,语气有些不悦,“是吗,那你脸红什么?”
牧遥无言以对,偷偷伸手一抹脸庞,果然烫手。她尴尬的避开他的视线,“我……我觉得热不行吗?”
陆善言挑起一丝笑意,低头探近身体,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道:“你穿得已经很少。”
他话语中似有似无的暧昧,牧遥听得一阵心慌,下意识的想伸手抱胸……
没想到他却探得更近,几乎以鼻尖对着她的鼻尖,呼吸着她的呼吸,问道:“你真的,一点也不想见我吗?”
牧遥逃不开他的气息,脑海里突然回想起以前看过的一本书,里面说,停在即将吻到的那一刻,才是最美好,也是最撩人的。
此时,他们便停在了这样的时刻,近得几乎让牧遥没办法思考,他身上传来熟悉的雏**香,一如既往的吸引着她的感官。
……一如既往的,如此撩人。
在她失神的片刻,他却离开她的呼吸,淡淡道:“你打算一直住在聂医生家?”
牧遥一怔,机械的回答,“这也是我家……”
还没说完便被打断,“你已经成年,没有必要再住这里了。”
这关他什么事?牧遥瞪了他一眼,“我爱住哪里是我的事,要你管。”
陆善言的眼神微微冻结,转身丢下两个字,“上车。”
“……去哪?”
除了冷冷一瞥,高深莫测的陆先生当然不会回答她。
车子迅速向郊外驶去,牧遥看着陆善言冷峻的侧脸,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到他的了,难道该生气不是她吗?
“到底要去哪儿?”她别过脸看向窗外,依旧没好气。
陆善言的表情毫无波动,脚下却加快了油门。
车速快得牧遥胃里一阵翻滚,没多久就停在了一片树林外,陆善言终于开口:“下车。”
……咦,怎么觉得这片小树林那么熟悉?
牧遥跟在他身后有些紧张,这么晚了来这种地方,他想干吗?
直到进入树林深处,牧遥才反应过来,这里好像是《南与北》的拍摄地,难怪觉得眼熟,她立即停下脚步,“陆善言,你这时候带我来这里干嘛?”
陆善言回身将她拉到身前,嘴角挑出一个无温度的笑容,“天黑好办事。”
牧遥瞪着眼睛,“你……你果然是臭流氓,我要回家!”
陆善言挑眉,“你的脑子里都装着些什么。”
话音落下,他伸手将她的手拿起来,仔细查看着掌心,她的手很小很软,因为紧张而有些微微出汗,陆善言用手指摩擦着上面淡淡的疤痕,眼神沉郁。
看来聂慈将她照顾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