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瑾笑吟吟:“我没说不认识呀,你方才又没问我这个。”
“哼哼,快调酒,我要浓一点的。”何冉不管,反正不论是谁的人,她只是请美女喝杯酒而已。
“我那杯也是。”段知予凝着她调酒的动作,淡淡补充,“要比她的浓。”
感冒没好利索,还要调浓酒喝?易瑾觑眼看她,“你的我已经调好了,没得选择了。”
说话间,酒已经端到她面前。
两个颜色,下橙上白递进,是温酒,入口很柔,应该是少调了基酒的原因,酒精味并不刺激味蕾,像是吃了一块棉花糖,柔韧,甘甜,却巧妙地在回味时能尝到一点微酸。
段知予放下杯子,舌根抵了抵上颚,将舌上的酸味压下,她好像有点知道为什么周边那么多酒吧,独独‘落日’总是人最多,又为什么在娱乐酒吧里,调式鸡尾酒在‘落日’可以这么畅销。
她很少喝酒,就喝过这么几次,而易瑾调给她的,总是很好喝。
她掀眼,盯着那双狭长勾人的狐狸眼,夸她:“很好喝。”
“那是,瑾宝贝调的酒,是我喝遍的调酒里最好喝的了。”何冉咬住习惯,扭着腰身转动椅子,“貌似酒单上的调制酒都是瑾宝贝自己研究的,是吧,瑾儿~”
“咦,一如既往的爱油腻。”
何冉不满,“喂,哪里油腻了!果然好看的玫瑰都是带刺的,讨厌。”
她撤开些身,拿手机冲两人左右两边拍了几张照,只见她手指在屏幕上胡乱点着,半晌,她满意的笑出声,“此等美酒美人,可不得发个帖子炫耀一下!”
“对,还要附上地址!然后酒吧名字!嘿嘿。。。。。。”
也正是因为她这一举动,下半夜来喝酒的人一波接一波,每一波人,进门第一件事无一例外都是朝吧台这边张望。
到后面也没坐的位置了,后面来的人就自来熟的跟其他人拼桌,易瑾见情况不对,赶在局面失控前把部分调制酒下了架。
“你们每天晚上都是这么多人?”段知予喝完何冉请的那杯酒,又问易瑾续了杯,一模一样的。
易瑾颇为幽怨地看她:“今天格外多。”
送到嘴边的酒顿住,段至于抬眉,“看起来是因为我?”
“是啊,”易瑾略过吧台旁边几道视线,“段教授这么好看,又不常来我们酒吧,她们看腻了我,于是跑来看你咯。”
段知予颔首,“挺没眼光。”
没眼光?是说哪一点没眼光。
易瑾挺挺早已僵硬的腰,酸得不行。
“腰不舒服?”段知予看出她的不对劲,目光往她腰间去。
不禁想到了那朵自后腰肋下延伸至小腹一角的玫瑰文身,即便此刻被衣服掩着,段知予似乎依旧能想象出玫瑰盛开在衣襟之下的美艳。
“嗯,有一点,老毛病。”易瑾没否认,轻微卷起眉间。
一如前两个晚上见过的一样。
“之前怎么没见你说?”段知予抿唇,视线没挪开。
之前是哪个之前。
不言而喻。
易瑾勾唇,撑在腰后的手揉了片刻,随即叹声,“之前挺舒服的,为什么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