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她,嘴里说着不愿意让我们过来,其实心里还是开心的,真是口嫌体正直。”严慈在车里小声嘟囔着。
“这话你可别让她听见,不然定要把你轰走,再也不让你来了。”钟思文笑着调侃道。
温芩扬着嘴角下了车,看来她的老师也有不广为人知的另一面。
她泡好茶从厨房出来时,那三人早就聊开了,一点都没有多时不曾相见的陌生感。
温芩放下茶水,又准备去做些小点心,方若淳很喜欢吃甜食,所以她也特地学了些糕点的制作,每次来都会做些不一样的花样给她尝尝鲜。
最初8
方若淳侧头看着温芩围上围裙的动作,轻轻叹了口气:“你们帮着多照顾照顾她,她是个好孩子。”
严慈喝了一口茶:“不用你说,我们也会这么做的。那天晚上让她带我们来的时候,她还非要确认你是不是同意了我们要过来的这件事,要是没有同意,她还真就不会把我们带来。”
“她身处于娱乐圈,还真的一点都不怕会得罪我们两个。”
方若淳无奈地笑了笑,心中既是熨帖又是担忧:“还真是谁教出来的像谁。”
钟思文察觉出了些许的不对劲,放下杯子问道:“不过,你之前不是都倡导让她自己去闯吗?怎么这次想着让我们帮忙照顾了?”
方若淳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投向虚空,仿佛在思索着什么,但嘴唇却紧紧闭着,没有一丝言语。
她的表情虽然平静,却流露出一种微妙的忧郁,似乎在暗示着内心的挣扎和矛盾。
或许是面对着某种难以启齿的困境,或是在思考着生活的种种变数,无论是什么,都让她的心情显得有些沉重。
严慈和钟思文可以看到她心底深处的波澜,但仿佛有一道看不见的墙壁将她与外界隔离开来。
她出不来,他们也进不去。
“是不是你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钟思文的眉头微微拧紧,表情严肃而认真。
“不是。”方若淳回过神,扬了扬眉梢,矢口否认,“你们看我这样子,是像身体不好吗?”
三人和演戏打了一辈子交道了,非常清楚对方的眼力如何,想要不被看出问题来,还是可以做到的。
因此,严慈和钟思文一时之间也不能确定方若淳是不是在刻意掩盖什么。
“罢了,我也不逼着你说了,你要是遇到过不去的坎了,就和哥俩说,能帮忙的我们都会帮。”钟思文率先败下阵来。
方若淳的性子他们两个最清楚不过了,只要是她不想做的事情,就算拿刀抵在她的脖子上,她都不会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