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主人,他在侍从清理完现场后鼓了掌。”管家解释着选中沈淮的原因。
j意外地挑挑眉:“倒是有些愚笨的胆量。”他站在电梯门口,继续道,“你猜,他会许什么愿?”
“无非是些夺权牟利的事情,自舞会举办开始,便一直如此。”管家神情不屑,眼神冷漠而傲慢,仿佛认为他们不值一提。
j走进电梯,望着门上映照出的人影,面具上雕刻着复杂的花纹和细节,覆盖着他的半张脸,黑色的外观显得沉重而神秘。
通过面具透出的眼眸,可以看到一丝锐利而深邃的光芒,仿佛隐藏着许多秘密和谜团,让人难以捉摸。
管家见他仍旧拿着那个金色的面具,便贴心问道:“主人,需要我帮您处理吗?”
“不用,我要好好保存下来。”j的嘴角自然而然地上扬着,似乎是想到了某个逃跑的女人。
他换了一身衣服又将金色面具妥善放好后,来到了会客室里。
一个畏畏缩缩的男人正站在房间中央,他的双手紧握,指关节变白,眉头紧锁,眼神闪烁不定,透露出内心的忐忑和不安,肩膀微微耸起,仿佛在试图保护自己。
他经过那个男人,在沙发上坐下,又悠悠地倒了杯酒,才道:“沈先生,想要我帮你完成什么心愿?”
“元先生认得我?”沈淮惊愕地睁大了双眼,但在他的脸上却蕴着一缕喜意。
管家闻言微拧起眉头,这人果然如主人所说,有着愚笨的胆量。
爱上的是npc?6
元景的嘴角保持着淡淡的笑容,笑容勾勒出他的锋芒,让人不禁感到一丝不安,他的双眸泛着冷意,还有几分难以察觉的不耐。
沈淮后退半步反应过来,不能说多余的话是方才管家才交代过的,怎么现在他就忘了。
说实话,他对沙发上的男人一无所知,除了刚刚才得知的姓氏,以及他神通广大的能力外,其余的情况都不知道。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珠,一股冰凉的感觉从腰间一直飘到了他的脖子:“元……元先生,抱歉,我的心愿是想要郭修死。”
“郭修?”元景突然短促地笑了一声,“郭家几乎垄断了珍珠市场,他的儿子们才能出众,就算他死了,你也分不到多少蛋糕。”
沈淮像个犯错的孩子似的,一动不敢动地站在那里:“元先生,我明白,郭修早年间因珍珠发家,您不知道的是,他用的是我父母培育多年的珍珠……”
“我父母也因此事与之决裂,最后郁郁而终。我并不想瓜分他的财产,我只想让他付出代价。”
他全身的神经绷紧,瘙痒感不断向心脏扩散,让他感到如坠冰窖。他半张着嘴,暗自喘息,却无法压住内心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