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雅试图用理性分析,等等,那个梦…不只是关于恩恩,还有伯恩。
对,伯恩。
也许恩恩只是逻辑混乱的自然演化,她潜意识想要处理的冗余信息,是伯恩!
她又想起梦中那些让她不舒服的片段——
那个贵妇,居高临下地笑着,说:“玛雅,你真可爱,像一头还没完全长大的小狼。”
那对双生花姐妹,一左一右夹着她,其中一个咬着她的耳朵说:“别紧张,看,这不是很好吗?太逊的话,我们可没脸向闺蜜们炫耀哦~”
那个女上尉,结束后抽着烟,斜眼看她:“比我想象的好,但你得感谢我的【指导】。”
讨厌。
无论是梦中,还是过去真实发生时,她都觉得那些Omega讨厌,因为她们用讨厌的眼神凝视自己。
可即便如此…
她们都美丽,高挑,符合她的“审美”。
她们都……
“呵…”
玛雅笑了,笑声在空荡的浴室里,显得干涩而破碎。
什么“侵犯”?伯恩在乱说什么?那些Omega,无论多讨厌,依然是符合她审美的女人不是吗?只要是金发碧眼的女人,她——
她——
她突然说不下去了。
为什么突然梦见伯恩?
因为……昨晚和小查冲突后,自己想起了小查小时候的事。
那时候的小查问她,为什么不标记伯恩,所以自己梦到了伯恩?
再一次,12岁小查的话印入大脑——
“我是完美的Alpha,我要的,也是完美的Omega,完美的爱情。”
“完美的爱情应该是一辈子一双人,从标记到坟墓。”
“妈妈第一次是几岁?”
“舒服吗?”
“你喜欢那个女人吗?”
舒服?
喜欢?
玛雅抬起头,再次看向镜子。
但这一次,镜中不再是自己的脸。
是另一张脸。
一张被她刻意压在记忆深处、多年不曾主动想起的脸。
瑟琳·白塔。
金发,碧眼,比玛雅年长两个月的Omega少女。
瑟琳站在镜子里,看着玛雅,嘴角依然带着玛雅22年都无法解读的笑。
然后,曾被归档的,关于“年轻Alpha的第一次征服”的记忆如决堤洪水,翻涌上来。
但这一次,有细微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