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不到回应的舞姬既尴尬又不甘,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大胆地朝前走了一步,故作矫柔地就要往男人身上摔去。 然而,根本没有给她能触碰到自己的机会,在她近身的刹那,江砚黎微微侧过了身子,那舞姬扑了个空,重心失衡,径直摔在冰冷的地面上,发髻散乱,狼狈不堪。 “啊!” 直至女子的一声惨叫传来,他才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杯。 江砚黎笑了,喉间滚动的冷笑瘆人异常。 “郎中想要以这种方式讨好,却也不打听清楚本世子最讨厌什么?” 听闻此言,户部郎中吓了一大跳,心头猛地一沉。 讨厌什么? 他是从西南柳州府晋升来京的,确实不太清楚京城这些贵胄的喜恶,在地方上待了大半辈子,向来是靠着这一套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