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罪人,或者是面对他时应有的卑微姿态。 但季霖的神色太过平静。 树荫下,青年的眉眼间没有考核时的锐利,也没有刚结束时的戏谑,只剩下一片如同深潭般的沉静。 那双眼睛里,没有秦舟预想的失望,甚至……还有温柔。 秦舟觉得自己应该是产生了幻想。那温柔太不真实,像一场虚幻的梦,让秦舟下意识地不敢违抗。 他身体僵硬,同手同脚地挪过去,在长椅最边缘坐下。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近不远,却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季霖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长腿随意地舒展着,双手交叠搭在腹部,浑身都透出一股从容不迫的松弛感。 而秦舟坐得笔直,双手死死抓着膝盖上的布料,背脊挺得像块僵硬的木板,仿佛稍微放松一点,整个人就会彻底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