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谢了经略安抚使一职,甘愿以抗旨之罪自请贬入西南军,从一名百夫长重新做起。 西南军,毗邻南疆,更与那桑苍国风波不断。 陆英,这次是下定了决心,要往那手握兵符的路上闯一闯了。 留给李庆年的,只有一封书信。 信中内容无人知晓,安佩兰只从他落寞的指尖,隐约瞥见末尾四字: 愿君安好。 李庆年在收到信的次日,便动身返回了北地边防营。 “毕竟营中公务,耽误不得。”他面容平静,嗓音却有些沙哑。 而李老送走了李庆年后,佝偻的身影,愈发孤单萧瑟。 后来简氏抽空回了一趟,特意给李老诊脉。 诊罢,她皱着眉对婆母低声道:“李老的脉象有些虚浮,我学艺不精,一时说不上是何病症,可心中总觉得……他似是没什么求生的意志。” 安佩兰听了,心头一沉:“他这是……哀莫大于心死。” “娘,您得想法子劝劝他,再这般下去,怕是撑不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