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顶嘴!”
“我没有!”
‘啪!’
“妈!你不讲理!”善北被揍得缩脑袋。
鱼楚连忙拉过善北,摸摸他脑袋,“好了好了,是鱼谙太调皮了。”
说着,她有些头疼地按按额角,“阿水,你带着小北先回去,我跟族长说一声,借一支队伍找找。”
“也好。”善水道,“我还不是很累,跟你一起去看看。”
随后瞪了缩在鱼楚身后的善北一眼,“你给我滚回家睡觉!”
善北:呜
善北委屈死了。
都怪鱼谙。
但一码归一码,他还是很担心鱼谙的,虽然现在被抽着往家赶,他还是不情不愿。
他清楚,鱼谙最是重视成年礼,期待了好多年。
甚至特意冒险捕了大猎物。
但今天,他没来。
没有任何其他可能,唯一就是遇到了很大的麻烦。
善北心不在焉。
鱼谙找不到,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不过,游出好一段距离,就在半路他突然得到消息。
“妈!楚姨!”
善北飞速赶了回来,还不等善水揍他,就连连道,“鱼谙回来了!”
几鱼顿时精神了,鱼楚连忙上前抓着他的手,“在哪里!”
“在,在家!”善北激动地话都不顺了,“有鱼看到他回家了!”
。。。
鱼楚几鱼火急火燎地往回赶。
特别是鱼楚,几乎是冲进自己家,“谙谙!”
她想见见自己的孩子,但到近前才发现鱼谙房门紧闭,还落了锁。
鱼楚一愣,上前试探敲敲门,“谙谙,是妈妈。”
善水去外面游了一圈,接着凑过来轻声道,“听其他看到的鱼说,这孩子回来就锁门,已经有一会儿了,也不知道什么事。”
而作为明明只跟鱼谙差几个月,却只能明年参加成年礼的‘未成年’善北,这会儿才堪堪赶到门前。
他什么也没听到,看到紧闭的房门就冲上去,对着门就是哐哐两下,“鱼谙!鱼谙!快开门!”
善水深吸一口气,照着他脑袋又来了两下。
“啊!干嘛又打我!”善北连忙捂住脑袋。
“安静点!”善水毫不留情地揪住善北的脸,“还说鱼谙给了你平安珠,肯定是遇到事了才关起来。”
“可是真的有平安珠啊妈妈。”善北连连道,“好疼啊,松松手。”
善水看着自家没心没肺的孩子,将他推到一边。
又看向鱼楚,轻拧着眉,忧心道,“不如让孩子先静静,明天你家桑若要回来,到时候一起问问?”
鱼楚轻叹一声,“阿若好晚才回来,这次捕猎完得去族长那边一趟。”
她无奈笑了下,“算了,孩子能回来就行,我想想办法,你带着小北回去休息,今天辛苦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