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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是塔尔人鱼族一年一次的成年礼。
族内所有同年生的十八岁孩子聚在一起,度过今日成年礼就算正式迈入成年人鱼的行列,之后族内也会给予其成年人鱼的特别课程和特训。
只见偌大的海中城空出一块儿地来,中间搭建出巨大的平台,四周的高处挂满了密密麻麻白色的珍珠和水灯笼,散发的光在海水下形成圈圈光晕,昏暗之中格外耀眼。
每到这日,族内绝大部分鱼都会来。
或是为了看自家孩子,或是来物色未来伴侣,或是还未成年期盼着成年礼的小人鱼。
总之台下乌泱泱挤满了一片。
然而,与众鱼兴奋地交头接耳不同,处于后台的善北焦急非常。
“楚姨,鱼谙还没来吗。”
他看向游来的银白发人鱼,声音急切道。
是鱼谙的母亲,鱼楚。
虽叫着‘楚姨’,但人鱼一眼看去格外年轻漂亮,与后台将要上去进行成年礼的鱼没什么区别。
这个种族就是如此,成年之后衰老缓慢,外貌的变化集中在成年前和生命的最后十几年,其余时间都没有太多变化。
鱼楚轻拧着眉,忧心忡忡道,“没有,怎么办成年礼要开始了。”
“那孩子又跑哪去了。”
善北紧抿着唇,用力地嘴巴有点发白,“对不起楚姨。”
鱼楚看向他。
善北只好将之前的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末了低声道,“对不起,我应该拦着他的。”
鱼楚闻言,愣住好半晌。
许久,才缓缓抬手拍了拍善北的肩,轻叹一声,“这怎么能怪你,那孩子什么性子我知道,既然这样我去那边找找。”
“我跟您一起去。”善北连忙道。
鱼楚摇摇头,“我去就行,你留在这里帮个忙,如果谙谙没及时回来,你替他上台说一下情况。”
善北犹豫了下,见鱼楚是认真的,便答应下来,“好的楚姨,要不您叫上我母亲吧,她也在这附近。”
这次鱼楚没拒绝,善北的母亲与她关系极好,所以善北才和鱼谙一同长大。
她转身离开,快速往捕猎沧鳄鲨的海域而去。
然而,作为成年人鱼,即便鱼楚带上好几条熟鱼,搜寻得再快也依然没有鱼谙的踪迹。
在善北带着猎物上台时,台下好一番澎湃,不少找伴侣的雌鱼都注意到了他,直到听到善北解释,才知道是一只没及时赶到的鱼猎杀的。
台下顿时一片唏嘘,她们还想认识一下呢。
半个晚上过去,成年礼结束了。
鱼谙还是没回来。
等善北找到鱼楚时,人鱼已经精疲力竭,显然长时间的高强度搜索让她感到疲惫。
“楚姨,您先回去休息吧,我再找找。”
善北连忙扶着她道。
鱼楚没吭声,她侧首看着眼前大片焦黑的飞船残骸,忧虑皱起的漂亮眉眼与鱼谙有八分相似,片刻后,她才缓缓道,“我再找找。”
这孩子总这样,好奇心重又倔的。
也在这时,善北的母亲赶了过来,抬手就给善北脑门一巴掌!
突然被偷袭,善北痛叫一声,“妈,你干嘛打我。”
“都怪你!”善水叉腰怒道,“谙谙去你也不拦着也不跟着!”
“我,我这不是带着他猎物吗。”善北委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