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9日,奥运会比赛正式开始。上午九点,丽莎在万豪酒店的餐厅里向大家宣布这几天的观赛安排:“因为安保人手的考虑,这段时间我们集体行动。今天和明天主要看射击和跳水预赛,都是白天进行的项目,晚上大家可以自由活动。”詹妮弗补充道:“射击在普拉多射击公园,跳水在麦当劳游泳馆。门票都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十点出发。”周小雨兴奋地搅拌着麦片:“丽莎姐姐,射击比赛能看到中国选手吗?”“有的。”丽莎翻看手中的赛程表,“中国射击队这次来了不少人,有几个项目是夺冠热门。”王翠花笑呵呵地说:“我年轻时也摸过枪,不过是老式的火铳。现在的比赛用枪肯定先进多了。”上午十点,三辆车准时出发前往普拉多射击公园。射击场馆相对其他赛场较小,但观众席也几乎坐满了。“这里是男子手枪慢射的预赛。”入座后,丽莎指着场内的选手,“那个穿红色运动服的就是中国选手,叫许海峰。”吴静怡拿出望远镜仔细观看。场上的运动员们全神贯注,举枪、瞄准、击发,动作一气呵成。每当有选手打出好成绩,观众席就会响起掌声。“好安静。”关佳慧轻声说,“和开幕式完全不一样的气氛。”“射击需要高度专注。”周陌解释,“观众也要保持安静,不能影响选手。”钟楚红好奇地问:“那些枪和普通枪有什么不同?”坐在后排的王胜利接过话:“比赛用枪精度更高,扳机力更轻,还有特殊的瞄准具。这些都是专门为射击运动设计的。”预赛持续了两个小时。许海峰表现出色,以预赛第一的成绩进入决赛。中国队在其他项目上也有不错的表现。中午在场馆附近的餐厅简单用餐后,下午众人转战麦当劳游泳馆观看跳水预赛。跳水馆的气氛明显活跃许多。每当运动员完成动作入水时,观众都会根据水花大小发出赞叹或惋惜的声音。“那个美国选手跳得真好!”周小雨指着刚完成一个向后翻腾两周半的运动员,“水花好小!”楚洪梅在她身边解释:“跳水主要看动作难度、完成质量和入水效果。裁判根据这些打分。”吴静怡专注地看着比赛,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录什么。伊莎贝尔凑过来看了一眼:“还在做笔记?”“嗯。”吴静怡轻声说,“跳水动作的命名很有意思,像‘向前翻腾三周半抱膝’、‘向后翻腾两周半转体一周半’很有规律。”伊莎贝尔笑了:“你还真是老师本色。”中国队的三米板预赛中,年轻的李孔政表现出色,以第二名的成绩晋级半决赛。周小雨激动地鼓掌:“中国队加油!”7月30日至8月2日,众人按照赛程观看了更多射击和跳水比赛。中国射击队表现出色,在多个项目上都有选手进入决赛。跳水方面,中国队也逐渐展现出实力。这几天晚上,大家有时在酒店休息,有时在洛杉矶市区游览。丽莎安排了不同的餐厅,让大家品尝各国美食。8月3日,赛程进入新的阶段。早餐时,丽莎宣布:“今天开始看体操团体赛和马术比赛。体操在保利馆,马术在圣塔安妮塔公园。上午看体操,下午看马术。”周小雨已经成了“体操通”,这几天她专门研究了体操规则:“团体赛是每个队六名运动员,比完所有项目后算总分。美国队的玛丽·卢·雷顿很厉害,她有可能拿全能金牌。”关佳慧好奇地问:“小雨怎么知道这么多?”“我让詹妮弗姐姐帮我找了资料。”小雨得意地说,“还有中国队的马艳红,她的高低杠特别厉害!”保利馆内气氛热烈。体操团体赛确实是观赏性很强的项目,运动员们在器械上翻飞,完成各种高难度动作。每当有选手完美完成一套动作,全场都会爆发出热烈的掌声。美国队表现抢眼,玛丽·卢·雷顿确实如预期般出色。中国队虽然整体实力不如美国队,但在个别项目上也有亮点。“马艳红要上场了!”周小雨紧张地盯着高低杠场地。中国选手马艳红轻盈地跃上高低杠,开始她的表演。一套流畅的动作后,她稳稳落地,高举双手。裁判给出了高分。“太好了!”小雨激动地跳起来。下午的马术比赛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圣塔安妮塔公园的场地宽阔,盛装舞步比赛充满优雅与力量的美感。“这些马真漂亮。”王翠花赞叹道,“训练得真好,每一步都那么整齐。”丽莎对马术比较了解:“盛装舞步讲究人马合一,每个动作都要精确到厘米。,!裁判根据动作的准确性、马匹的姿态和骑手的控制力打分。”吴静怡看着场上奔驰的马匹,轻声说:“这种运动需要很长时间的训练和磨合,马和骑手要建立深厚的信任。”一天的比赛观看下来,大家都有点疲惫但满足。晚餐后,众人返回酒店休息。同一时间,洛杉矶南部的一间小酒吧里,灯光昏暗,烟雾缭绕。这里是蓝瘸帮的据点之一。吧台旁,一个脸上带着狰狞刀疤的男人狠狠灌下一杯威士忌。他是蓝瘸帮的核心头目,绰号“屠夫”的利昂。一个小混混匆匆走进酒吧,凑到利昂耳边低语了几句。利昂的眼睛猛地睁大:“你确定?周陌在洛杉矶?”“千真万确,老大。”小混混谄媚地说,“我有个表兄在万豪酒店当门童,看到他们一大群人进出,还有保镖跟着。听说是来看奥运会的。”利昂的脸上露出兴奋而残忍的笑容:“好,好终于让我等到机会了。”他掏出几张钞票扔给小混混,“这是赏你的。去,继续盯着,我要知道他们的具体行踪。”小混混接过钱,连连道谢后离开了。利昂迫不及待地走到酒吧后间的电话旁,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那边传来一个沉稳但威严的声音:“什么事?”“主教,是我,利昂。”利昂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颤抖,“好消息,那个周陌来洛杉矶了!现在就在市中心看奥运会。这是个好机会,我们可以”“闭嘴。”电话那头的声音冷冷地打断他,“利昂,你脑子被门夹了吗?”利昂愣住了:“主教,我”“上次的教训你忘了?”被称为“主教”的安东尼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我们死了多少个兄弟,当时损失了多少,最后还得赔钱道歉才把事情平息。你现在要去惹他?”“可是主教,这次他在我们的地盘上”“洛杉矶现在是什么时候?奥运会!全世界的眼睛都盯着这里!”安东尼的声音提高了,“你想干什么?在奥运会期间搞事?你是嫌蓝瘸帮活得太长,想让我们被fbi、pd还有不知道多少情报机构盯上?”利昂被骂得哑口无言,只能嗫嚅道:“我我只是想”“你想个屁!”安东尼毫不客气,“我警告你,利昂,管好你自己和你手下的人。在奥运会结束前,所有人都给我安分点。谁要是敢惹事,不用等警察动手,我先处理了他。听明白没有?”“明明白了,主教。”“最好是真的明白。”安东尼挂断了电话。利昂握着话筒,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过了好一会儿,他狠狠地把话筒摔在座机上,发出一声巨响。他冲出后间,对着酒吧里的小弟们吼道:“刚才那个报信的家伙呢?把他给我找来!”几分钟后,那个拿了赏钱的小混混被带了过来,脸上还带着讨好的笑容:“利昂老大,还有什么吩咐”他的话没说完,利昂一拳砸在他脸上。小混混惨叫一声,摔倒在地。“都是你!害我被主教骂!”利昂一边骂一边踢打,“让你多嘴!让你报信!”其他小弟们站在一旁,没人敢劝。酒吧里的客人见势不妙,纷纷溜走。小混混抱着头在地上打滚:“老大饶命!老大饶命啊!我就是想领点赏钱”“赏钱?我给你赏钱!”利昂又狠狠踢了几脚,直到小混混鼻青脸肿,蜷缩在地上呻吟才停手。他喘着粗气,指着地上的小混混:“把他拖出去,这个月别让我看见他。”两个小弟上前,把被打得半死的小混混拖出了酒吧。利昂坐回吧台,抓起一瓶威士忌猛灌了几口。他脸上的刀疤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狰狞,但眼中却满是憋屈和不甘。“周陌”他喃喃自语,握着酒瓶的手青筋暴起,“算你运气好等奥运会结束咱们走着瞧。”但他不知道的是,在酒吧对面街角的一辆车里,两个穿着便衣的人正用望远镜观察着酒吧里的情况。其中一人拿起车载电台的话筒:“报告,蓝瘸帮据点有内部冲突,但未发现针对奥运会的威胁迹象。继续监视。”奥运会期间的洛杉矶,每一股势力都在严密的监控之下。蓝瘸帮的小插曲,就像投入大海的一粒石子,连涟漪都没能泛起。:()纽约1981:内外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