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寒意。 她看见姐姐跟上弦贰发生了战斗,在这个战斗里,狗卷莲并没有存在。 她的姐姐倒在血泊之中, 笑容凝固在苍白的脸上, 宛如一朵骤然凋零的鲜花。 她姐姐死了。 心被狠狠揪紧的瞬间,画面切换。 她看见自己。不,是另一个决绝的自己。那个自己每日将浓缩的紫藤花毒液注入血脉,任由刺痛蔓延四肢百骸。 每天夜里,她都会疼得疯狂饮下一瓶又一瓶的止痛药水。 然后在无限城, 以身为饵, 与童磨同归于尽。 惨烈,却带着一丝畸形的、如愿以偿的解脱。 梦境真实而残忍, 下一刻又再次变幻。 她看到昔日并肩作战的身影,一个接一个熄灭。 甘露寺蜜璃粉色的长发染满污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