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里像堵着一团砂纸。 沈离歌的裙摆早已被荆棘划得支离破碎,裸露的小腿上渗着血珠,每走一步都要咬着牙; 艾西瓦娅用布条紧紧勒着受伤的左臂,汗水顺着她深褐色的额头往下淌,把额前的碎发浸成一绺绺; 就连一向坚韧的伊琳娜,此刻也面色苍白,握着弯刀的手微微发颤。 我们已经在丛林里奔逃了整整七个小时,身后的狼狗吠声如同催命的鼓点,从未真正远去。 “不能这么盲目逃跑了!”我猛地开口,声音因脱水而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众人闻声停下,沈离歌转过身,眼底布满红血丝,语气里满是疲惫与焦灼: “那你想干嘛?” 她怀里的团团不知何时醒了,瘪着小嘴不敢哭出声,只死死攥着沈离歌的衣襟,一双大眼睛在夜色里闪着惶恐的光。 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的浊气与怒火交织在一起,一字一句道: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你是想……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