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布条,拿起榻上的药粉,小心翼翼涂在伤口处。 “我已经让人把东殿收拾出来了。先生还缺什么东西,就吩咐李明。”他顿了顿,“直接告诉我也行。” 梁询如今贵为太子,吃穿用度却简朴如旧时,寝殿内除了睡的床,歇的榻,写字的案几,坐的椅子外没几样家私。反倒是晏同知睡着的东殿样样齐全,还新添置了几样天青色的瓷器做摆件。 晏同知点点头,应了声好。 梁询的指尖划过伤口旁的皮肤,他动作很轻,像是一片羽毛拂过,很痒。 晏同知抓紧了膝盖,清楚感觉到心跳一下快过一下,身后甜蜜的折磨却没有停下,反而却变本加厉。 梁询凑近看他的伤口,鼻息拂过那一点刚刚长出来的嫩肉。晏同知浑身汗毛都竖起来。 空气中散开暧昧的气息,晏同知喉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