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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准备备(第1页)

自那场裹挟着塞西莉亚花香与风之琴轻鸣的梦境抽离,已经是整整七日。须弥的晨雾总比蒙德来得更浓稠,攀缘在雨林巨树的气根之上,凝结成剔透的水珠,顺着层层叠叠的阔叶边缘滚落,砸在覆满苔藓的地面,砸出细碎而连绵的声响。迪特里希睁开眼时,鼻尖还萦绕着梦境里未散的清甜,那是温迪披风上羊毛混着阳光的味道,是塞西莉亚花盛放时的柔香,混着世界树独有的、草木与记忆交融的清冽,可鼻尖真正触碰到的气息,却满是须弥雨林独有的湿润——腐殖土发酵的厚重、热带奇花馥郁的甜腻、藤蔓汁液的青涩,还有身旁人身上常年萦绕的、极淡的深渊寒气,两种气息在胸腔里撞在一起,让他恍惚了好一瞬,才彻底从梦境的温热里挣脱,认清自己正身处须弥雨林间的临时居所。身下铺着干燥的蕉叶与柔软的兽皮,是卡利普索前一日特意去雨林深处寻来的,避开了带有微毒的藤蔓叶片,也挑去了扎人的枯枝。晨光穿过巨大的扇状树叶的缝隙,被切割成零碎的金芒,落在他垂在身侧的手背上,暖得轻微,却远不如梦境里温迪怀抱的温度那般灼人。他缓缓坐起身,指尖下意识抚向发间,那里空空如也,没有那朵被别上的洁白塞西莉亚花,只有几缕被晨雾打湿的碎发,黏在光洁的额角,带来一丝微凉的黏腻感。心脏的位置还在轻轻悸跳,不是恐惧,而是梦境里那些话语反复碾过灵魂的余震。纳西妲温和却凝重的告诫,温迪敛去玩世不恭后、眼底翻涌的担忧与怒意,还有世界树光纹里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猩红如血的眼瞳,如同镌刻在视网膜上的印记,一闭眼就会清晰地浮现,连阴影里翻涌的恶意、那道扭曲身影逼近时的压迫感,都真切得仿佛就发生在眼前。他抬手按住胸口,感受着胸腔里平稳却有力的心跳,风元素在经脉里缓缓流淌,温顺得如同蒙德郊外驯服的风蝶,可只要念头稍稍触及“尼伯龙根”这个名字,体内的元素力就会泛起细微的躁动,像是血脉深处刻下的本能抗拒,细微的刺痛顺着血管蔓延,提醒着他那不是一场可以醒来就忘却的幻梦,而是悬在头顶、随时会坠落的利刃。“醒了?”冷冽却低沉的声音在身侧响起,打断了迪特里希的出神。他猛地转头,看向房间角落的位置,卡利普索正倚着一根打磨光滑的雨林硬木柱,周身没有丝毫元素波动,仿佛与周遭的草木融为一体。那人依旧是惯常的装束,玄色衣料紧贴着利落的身形,衣摆绣着暗金色的深渊纹路,平日里总被兜帽遮住大半的面容,此刻暴露在晨光里,金色的眼眸没有半分温度,像是凝冻的金沙,薄唇紧抿成一道冷硬的弧线,周身萦绕的低气压,比雨林深处的寒潭还要刺骨。这是自梦境醒来后,卡利普索维持了整整七日的状态。迪特里希见过卡利普索的很多模样——沉默地跟在他身后,替他扫清暗处的魔物;在他被坏人侵扰时,无声地释放力量安抚;在稻妻的草地上,难得地任由他摘一朵野花别在发间。可这般戾气翻涌、周身仿佛裹着寒冰的模样,他是第一次见,甚至连想起,都觉得心底发紧,带着几分莫名的惊悚。卡利普索抬眼,金色的眸光精准地落在他身上,没有丝毫偏移,那目光里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却又被极强的自制力死死压制,只化作眼底翻涌的暗潮,砸得迪特里希下意识攥紧了身下的兽皮。“的,我早该察觉到的。”卡利普索缓缓直起身,玄色的衣摆扫过地面,带起几片飘落的枯叶,脚步极轻,却每一步都带着沉郁的压迫感,“那些若有若无的深渊异动,世界树刻意模糊的记载,还有尼伯龙根残魂迟迟不现身的诡异——他根本不是在蛰伏,是在布网,等着我们主动撞进去。”他走到迪特里希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指尖微微蜷缩,骨节泛出青白,显然是压抑到了极致。迪特里希仰着头,能清晰地看到他下颌紧绷的线条,看到眼底深处那丝藏不住的恐慌,那恐慌不是为自己,而是完完全全地倾注在他身上。“你迫切需要力量,需要对抗尼伯龙根的线索,整个提瓦特能给出关键答案的,只有经历过那个时代的草龙王。”卡利普索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尼伯龙根算准了这一点,算准了你会不顾一切去寻找草龙王,他就守在须弥,等着把你引去,一举侵占你的身体。那不是什么机缘,是为你量身定做的死局。”迪特里希喉间发涩,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能理解卡利普索的愤怒,那是守护之人被算计、被玩弄的怒火,是生怕自己珍视的人坠入深渊的惶恐。这些天,卡利普索没有片刻安宁,白天在雨林里反复探查能量波动,夜晚守在他的居所外,隔绝一切可能的窥探,眼底的红血丝一日比一日浓重,却从未说过一句疲惫。,!他伸出手,轻轻拉了拉卡利普索的衣摆,动作轻柔得像一只试探的幼兽,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安抚,没有半分畏惧:“我知道你担心,可纳西妲姐姐说了,草龙王是唯一可能知道尼伯根弱点的存在,很大概率在沙漠那边,我们没有别的选择。而且世界树的预见里,我出事的地方是雨林,不是沙漠,那里暂时是安全的。”卡利普索垂眸,看着他纤细的手指攥着自己的衣料,那点温热的触感透过玄黑衣料渗进来,稍稍抚平了心底翻涌的戾气。他轻叹一声,那声叹息极轻,几乎要被窗外的雨声淹没,原本紧绷的身形缓缓放松,伸手揉了揉迪特里希的头顶,动作带着独有的笨拙与温柔,与平日里冷冽的模样判若两人。“我不是不让你去,是怕那所谓的预见有变数,怕尼伯龙根篡改了世界树的痕迹,把你骗去沙海,再无回头之路。”卡利普索的声音软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我的空间能力可以瞬息挪移,真到危急时刻,带你脱身不成问题。但你必须答应我,一旦察觉到不对,立刻放弃一切,跟我走,不准有半分犹豫。”迪特里希用力点头,眼底泛起明亮的光,像拨开云雾的太阳:“我答应你!我一定会护住自己,不会让尼伯龙根的阴谋得逞,也不会让你担心。”两人正说着,屋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还有派蒙标志性的、清脆的叫嚷声,打破了房间里沉郁的氛围。迪特里希抬眼看向门口,眸子里泛起一丝暖意——是空和派蒙,自他俩好了之后,两人一直陪着他四处打探消息,前几日因为遭遇了沙漠魔物的袭击,受了些轻伤,便在居所里休养,这几日渐渐痊愈,便时常出门闲逛,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和两人说过话了。门被轻轻推开,空率先走了进来,浅金色的发丝被晨雾和雨水打湿了几缕,身上的旅行者装束沾着些许泥土与草屑,显然是刚从雨林外回来。派蒙扑扇着小小的翅膀,跟在他身侧,手里还攥着一颗鲜红的须弥特色果实,嘴里鼓鼓囊囊的,说话都带着含糊的甜意。“迪特里希!卡利普索!我们刚从桓那兰那那边回来,给你们带了好吃的树果!”派蒙飞到迪特里希面前,把手里的果实递过去,圆溜溜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空说这个超甜的,你快尝尝!”迪特里希伸手接过果实,指尖触碰到果皮的光滑,果实散发着清甜的香气,他笑着道了谢,转头看向空,却发现空的身后,还站着一道陌生的身影。那人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衣袍,头戴一顶宽大的、遮住大半眉眼的宽檐帽,帽檐的阴影覆在脸上,看不清完整的面容,只能看到线条利落的下颌,还有露出的、白皙的指尖。身形清瘦,站在那里,周身带着一种疏离的气质,却又不像坏人那般,带着刺骨的恶意与傲慢。迪特里希的目光落在那人身上,心脏莫名轻轻一跳,耳边传来对方温和的声音,清冽如碎冰碰撞,却又裹着一层极淡的柔和,正低声和空说着什么,内容大概是关于雨林元素波动的探查,语气平缓,甚至带着几分耐心。这个声音……迪特里希微微蹙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里的树果果皮,心底泛起一丝怪异的熟悉感。他绞尽脑汁地回想,骤然想起了那个在稻妻暴揍了他和空的人——散兵,愚人众第六席执行官。他见过那人一次,对方的声音尖锐而刻薄,满是嘲讽与桀骜,眼底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和此刻这温和耐心的语调,判若两人。怎么可能是他?散兵说话,从来都是带着刺的,恨不得用言语把人戳得遍体鳞伤,哪会有这样温柔的语调,更不会和空这般平和地交谈。迪特里希摇了摇头,把这个荒诞的念头甩出脑海,只当是自己这些天被尼伯龙根的事情搅得心神不宁,出现了听觉上的错觉。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笑着转头介绍:“这位是刚认识的朋友,对须弥的古代遗迹很了解,我们刚才在城外碰到,聊了些关于元素力的事情,就顺路一起过来了。”那人微微颔首,帽檐下的目光轻轻扫过迪特里希,没有多言,只是礼节性地示意,周身的气息依旧平和。迪特里希也礼貌地颔首回礼,没有再多问——他眼下所有的心思,都系在草龙王与尼伯龙根的身上,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陌生的过客。雨声减小,没过多久,空和派蒙便带着那名陌生男子离开了,屋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雨林的虫鸣与风声里。迪特里希站在门口,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茂密的树丛间,轻轻叹了口气。这些天,他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打探草龙王的消息上,几乎跑遍了须弥城与周遭的村落,问过了巡林员、学者、商人,甚至是雨林里的兰那罗,可得到的答案,无一例外都是摇头。须弥的典籍里,记载着风、岩、雷等元素龙王的传说,可关于草龙王的记载,少得可怜,仿佛被人刻意从历史里抹去了一般。有人说草龙王早已陨落,化作了雨林的养分;有人说它沉睡在沙漠深处的地脉节点里,千年不曾苏醒;还有人说,草龙王根本不存在,只是古代先民杜撰出来的神明。,!无数个版本的说法,混杂在一起,让他根本无从分辨真假,连日的奔波,只换来满心的迷茫,连体内的风元素,都跟着染上了几分焦躁。就在他几乎要放弃的时候,空托人带来了纳西妲的口信,像是拨开迷雾的光,照亮了所有的前路。纳西妲在口信里说,她翻阅了世界树底层被尘封的残卷,找到了草龙王的踪迹——那位古老的存在,并未陨落,也未沉睡在雨林,而是隐匿在须弥的大沙海之中,藏在地脉能量最浓郁的古代遗迹里,避开尘世的喧嚣,守着属于那个时代的秘密。同时,纳西妲还特意叮嘱,沙海环境恶劣,风沙肆虐,暗藏流沙与遗迹魔物,务必做好万全准备,再动身前往。拿到这条线索的那一刻,迪特里希连日来积压的焦躁瞬间烟消云散,琥珀色的眼眸里重新燃起炽热的光芒,几乎是立刻就拉着卡利普索,商量动身的事宜。卡利普索起初依旧反对,沙海的危险远超雨林,无边无际的黄沙会遮蔽方向,狂暴的沙暴能撕裂元素防护,还有潜藏在遗迹里的、守护古老秘密的机关与魔物,再加上尼伯龙根的未知威胁,每一步都暗藏杀机。可迪特里希的态度异常坚定,他一条条地分析着利弊,语气认真而执着,让卡利普索最终松了口。这几日,须弥全境都异常平静,没有丝毫尼伯龙根残魂异动的消息,雨林里的元素波动平稳如常,桓那兰那的兰那罗没有传来危险的警示,须弥城的学者们依旧在教令院里钻研学术,一切都和寻常时日别无二致,没有丝毫战争将起的征兆,尼伯龙根仿佛彻底消失在了暗无天日的角落,没有半分动静。这份反常的平静,固然让人心底发慌,却也给了他们前往沙海的时间。更重要的是,世界树的预见里,尼伯龙根对他进行侵占的地点,明确是在须弥的雨林深处,或许是暗无天日的地穴,或许是被阴影笼罩的古林,绝非黄沙漫天的沙漠。地域上的偏差,成了他们最大的底气——至少在沙海之中,尼伯龙根很难找到下手的时机,也无法借助雨林里的深渊节点,强化自己的残魂力量。而卡利普索的空间能力,更是他们最坚实的保命底牌。卡利普索身为深渊意识的化身,掌控着独有的空间挪移之力,即便遭遇无法抗衡的危险,只要一瞬就能撕开空间裂隙,带着他脱离险境,哪怕是沙暴中心、遗迹陷阱,都能全身而退。这份底气,让原本悬着的心,彻底落回了实处。两人坐在居所的石桌旁,开始细细规划沙海之行的细节。卡利普索拿出一张用兽皮绘制的沙海地图,上面标注着已知的流沙区、遗迹位置、绿洲节点,线条精准,显然是他耗费心力收集整理而来。他指尖点在地图中央一片标注着地脉波动的区域,金色的眼眸里满是认真。“从须弥城出发,往南穿越碎砾丘陵,就能进入大沙海的核心区域,草龙王应该就在这片地脉节点之下的遗迹里。”卡利普索的指尖在地图上划过,避开了标注着红色危险标记的区域,“我们避开东部的流沙带,走西部的古商道,那里有废弃的驿站,可以暂时休整,补充水源。我会准备足够的净水、干粮,还有抵御沙暴的元素防护具,你的风元素力可以操控气流,遇到沙暴时,我们配合起来,能快速突围。”到了最后,两人还是打算用传送。迪特里希趴在石桌旁,脑袋凑在地图前,琥珀色的眼眸紧紧盯着那些线条与标记,听得异常认真,时不时点头,偶尔提出自己的疑问。他拿出笔,在地图上标注出可以采集风元素能量的风口位置,还有兰那罗告诉他的、沙海里隐藏的安全休憩点,一笔一画,格外仔细。“我可以用风元素吹散眼前的风沙,拓宽视野,也可以用风刃清理路上的小型魔物,节省体力。”迪特里希抬起头,眼底满是跃跃欲试的光芒,连日来的迷茫与不安,此刻都化作了前行的动力,“如果遇到草龙王,我会好好和它沟通,问清楚尼伯龙根的弱点,还有对抗他的方法,绝对不会冲动行事。”卡利普索看着他眼底的光芒,那是属于少年人的执着与勇气,像蒙德原野上永不熄灭的星火,心底的最后一丝顾虑,也渐渐消散。他收起地图,指尖轻轻敲了敲石桌,发出清脆的声响。“装备我今夜就准备齐全,明日清晨,我们动身前往沙海。”卡利普索的语气坚定,带着不容更改的决断,“记住我们的约定,无论遇到什么,都以保命为先。我不会让你死在沙海,更不会让尼伯龙根碰你一根手指。”迪特里希重重地点头,抬手与卡利普索击掌,掌心相碰的瞬间,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立下最郑重的誓言。“我知道!我们一定会找到草龙王,拿到对抗尼伯龙根的方法,平安回来!”窗外的晨雾渐渐散去,金色的阳光彻底洒满雨林,巨树的枝叶随风摇曳,投下斑驳的光影,蝉鸣与鸟雀的叫声交织在一起,构成须弥独有的生机盎然的乐章。迪特里希走到窗边,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阔叶,指尖感受着叶片的纹路,体内的元素缓缓流转,温顺而充满力量。他想起梦境里温迪别在他发间的塞西莉亚花,想起那句“蒙德的风永远陪着你”,想起纳西妲温和的祝福与信任,想起卡利普索眼底藏不住的守护,想起远方蒙德的风车、草原与蒲公英。那些温暖的羁绊,如同源源不断的力量,注入他的四肢百骸,让他不再畏惧前路的黄沙与未知的危险。尼伯龙根的威胁如同悬顶之剑,可他不再是那个懵懂无措、只能被护在羽翼下的少年。他有并肩前行的伙伴,有跨越大陆的守护,有坚守自由与家园的决心。沙海的风沙或许狂暴,古老的龙王或许冷漠,尼伯龙根的阴谋或许诡谲,但他绝不会退缩。风从雨林的深处吹来,带着草木的清香,拂过他的发梢,如同蒙德的风跨越山川而来,轻轻拥住他。迪特里希嘴角扬起一抹坚定的笑,琥珀色的眼眸里,盛满了初升朝阳的光芒,亮得耀眼。:()原神:为自由高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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