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介意别人说你可爱吗?”
钟若淮摇头,“有点。”
对此,殷华只能将心中觉得他可爱的话咽回去。
“好吧,我们继续跳吧。”
“嗯。”
一舞毕,殷华肚子不太舒服。
不知是宾客集中后的香水味太浓还是跳得后面有些放飞自我,他在钟若淮担忧的目光中冲进卫生间。
站在门口的钟若淮听到里面传来堪称撕心裂肺的声音,感到些许担心。
吐成这样很难受的,特别伤身体。
直到声音渐消,男人走了出来,站到洗手台前,先是洗手漱口,然后手捧清水泼脸。
冰冷刺骨的水与温热的皮肤接触,冻得他一哆嗦,人倒是因此清醒了几分。
接过手边递来的纸巾,殷华把脸擦干净,顺带将碍事的刘海往后一捋。
他本就生得一副很有攻击性的长相,没了额发的遮掩,更有种生人勿进的冷峻感。
钟若淮与镜子里的男人对视,被他下压的浓眉深邃的眼唬住。
殷华察觉到他的不自在,勾唇浅笑,那种冷冽的气质消散大半。
“吓到你了?”
“没、没有。”
“有人说我面无表情的时候很凶。你觉得呢?”
敏锐地感觉到他话语中的冷硬,钟若淮选择实话实说:“是有点,但这并不妨碍你的帅气。”
有几缕被水打湿的黑发垂下,殷华没管,他侧过头。
立于身旁的男人比自己矮一些,原本平整干净的西装在搀扶的过程中被弄得皱巴巴的。
安静等自己的模样很乖巧,那双桃花眼里一片平静却又不失真诚。
尽管与钟若淮相识的时间很短,但殷华意识到自己对他的感觉其实是不错的。
他搓了搓手指,似乎是在回味刚才握手跳舞的感觉。
可明明都做过更亲密的事情。
这次是他率先转移视线。
一直注视着他的钟若淮想说些什么,刚一张口,就被来找他的左佑打断。
“淮哥。”左佑稍后才看到殷华,“殷华哥,你也在啊。”
他像是撞破了什么秘密一样,在两人之间扫视一圈。
殷华朝他点头算作回应。
“怎么了?”钟若淮问。
左佑不再多想,说起正事:“晚宴快结束了,来接咱们回奥运村的大巴快到了。”
“已经在准备集合了,找了你半天都没看到淮哥你人影儿,原来是在这儿。”
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