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说了,你穿西装很帅。”殷华语气真诚,微微笑起来时黑眸闪烁,似是藏着点点星光。
钟若淮招架不住他的眼神攻势,垂下眼,视线投向圆桌中心的香槟色玫瑰,“你也很帅。”
见他对瓶子里的玫瑰感兴趣,殷华出声介绍:“蜜桃雪山,属于雪山系列。没记错的话这是一个西欧公司的产品。”
“这种柔软的奶油色,就和它的名字一样让人感到甜蜜。与普通的玫瑰相比,它又多了几分沉着与优雅,很受青睐,经常出现在宴席上。”
钟若淮侧目,“你为什么懂这些?”
“之前拍电影有特地去了解这方面的知识,玫瑰种类挺多的。”
“拍电影累吗?”
没想到他会问这么个问题,对于外行人来说,一般不都是问“拍电影好不好玩吗”。
“累。”殷华实话实说,“很累,除了日夜颠倒的疲惫,更多的是一种精神上的消磨,因为有时候一个镜头要拍好几条,出戏入戏的转换很费神。”
“但这是我们演员必须经历的,就跟你作为运动员,要不停训练一样,久而久之就习惯了。”
钟若淮认同地颔首。
琴声悠扬,有人随着音乐翩翩起舞,晚宴的气氛推向另一个高潮。
看着面带笑容舞姿标准的俊男靓女,钟若淮突然问:“你会跳舞吗?”
“会,小时候学过。怎么,你想跳吗?想的话我可以带你。”
他既然这么问了,那大概率是不会的。
殷华没错过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歆羡。
回忆起之前看过的关于钟若淮的资料。可以说,他的前半生围绕着乒乓球,很少有时间与机会去尝试别的事物。
“算了吧,你连站都站不稳,还需要我扶呢。”钟若淮扯了扯嘴角,让一个喝醉酒的人带自己跳舞,那太为难人了。
“这可不能算了。”说着,殷华站了起来,朝他伸出手,将他往自己身边拉,“虽然不能带你跳什么高难度的舞,但感受感受氛围还是没问题的。”
他没再给钟若淮拒绝的机会,立刻挽着他汇入起舞的宾客中。
“你跟着我跳就行,不难。”
被红酒浸透过的嗓音低沉微哑,与琴声交织,变得很温柔。
钟若淮不自觉地听从他,跟着他的步伐摇晃身体。
殷华带他跳的就是基础版的交谊舞,两人的左右手交握在一起。
因为有着身高差,他的手能够轻易地搂住钟若淮的肩膀,钟若淮的手则是放在他腰上。
跳舞的人不在少数,他们很轻松地融入其中,并未掀起什么波澜。
舞步交叉,对视又移开,胸膛时不时紧贴,彼此的体温通过握在一起的双手传递。
“你好会出汗啊。”
这一细节其实殷华之前就注意到了,在某些时刻出的汗更猛,恨不得把整张床都弄湿。
正如他所说,此时的钟若淮额头有了一层细汗,浓密黑发也被汗水浸湿。
“没办法,天生的,我打球都要换好几件运动服。”钟若淮笑了笑。
他笑起来极具感染力,眉眼弯弯,露出一口白牙,干净可爱极了,像只奶白团子。
殷华没忍住,捏了一下他的脸。
软软的、滑嫩嫩的,手感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