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沈离歌蹲在珊瑚礁上,徒手将那些残破的肢体,收拢在一起。四头八手的尸骸上,还留着战斗时的伤痕,那是它为了保护我们与海盗搏杀的印记。这只因核辐射变异的怪物,尽管外表恐怖,却有着最纯粹的守护之心。如果不是它的挺身而出,我和沈离歌就会成为火箭筒下的齑粉!沈离歌的指尖,轻轻抚过怪物粗壮的手臂,上面布满凸起的鳞片和深深的刀痕。“它本不该承受这些。”她声音沙哑,雨水混着泪水从脸颊滑落。我默默点头,继续将零散的骸骨摆放整齐。这片珊瑚礁见证了惨烈的战斗,此刻,它也将成为我们这位特殊家人的安息之地。我们找来干枯的海藻和碎木,堆成简易的柴堆。打火机的火苗在风中摇曳,终于点燃了引火物。火焰腾空而起,将四头八手的尸骸渐渐吞噬。热浪扑面而来,映红了我们悲伤的脸庞。秦岚和詹妮弗、项信赶到时,火化已接近尾声。其中詹妮弗捂住嘴,泪水夺眶而出。“它那么勇敢……”她哽咽着说。秦岚走到墓前,郑重地献上一束从礁岩缝隙中摘下的白色小花。“它是我们的英雄。”她说这话时,眼神中满是敬意与哀伤。我们四人跪在墓前,任凭暴雨冲刷。我握紧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大老板、沈留雪、韩馥,我发誓,哪怕追到天涯海角,也要让你们为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其他人也纷纷点头,眼中燃起复仇的火焰。这场跨国大追捕很快登上了国际新闻头条。媒体用各种夸张的标题报道着我们与犯罪集团的交锋。但他们永远无法体会我们失去战友的痛苦。三天后,我们回到滨海市的别墅,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氛围。每个人都沉浸在悲伤中,常常一整天都没人说一句话。沈离歌总是独自坐在阳台上,望着远方发呆。詹妮弗则把自己关在书房,一遍又一遍地分析案件资料,试图找到犯罪集团的新线索。秦岚承担起照顾大家生活的责任,但她强颜欢笑的样子,反而更让人揪心。沈氏集团这几年在秦岚的带领下,已经步入正轨,特别是我们聚焦的科技板块,让我们搭上了时代的潮流,成为资本市场的新贵。沈离歌也从石头岛的流浪者变成千亿帝国的董事长,而秦岚也是霸道的女总裁。而我却成为她们成功背后的男人。我和詹妮弗成为她们的大内总管,而我这个副总也在我的坚持下被董事会罢免。因为我和詹妮弗、阿杰、项信的主要精力还是在追缴大老板和沈留雪、韩馥身上。他们一日不除,我们终生都会生活在噩梦里!大概六个月后,这天项信传来的消息打破了沉寂。他在东京执行其他任务时,意外看到了沈留雪的身影。这个消息如同一剂强心针,让我们瞬间振作起来。“准备出发!”我站起身,眼神坚定。大家迅速行动起来,收拾装备、准备证件。詹妮弗一边整理行李,一边喃喃自语:“这次一定要抓住他们。”飞机在夜空中平稳飞行,机舱内气氛凝重。我望着窗外闪烁的星光,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四头八手为保护我们而倒下的画面。沈离歌坐在我旁边,正在仔细擦拭她的狙击枪,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专注与决心。秦岚则在平板电脑上查看东京的地图和情报,不时与詹妮弗交流着行动计划。而阿杰则在整理各种外交的证书。我们的私人飞机抵达东京时,正值清晨。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樱花香气,与我们紧张的心情形成鲜明对比。项信在机场外等候,见到我们,他立刻迎上来:“我最后看到沈留雪是在银座,她身边跟着几个保镖,看起来很警惕。”我们在附近的酒店安顿下来,稍作休整后便开始行动。银座繁华的街道上,人流如织。我们四人分散开来,混入人群中仔细搜寻。我戴着鸭舌帽和墨镜,穿梭在各个店铺之间,目光警惕地观察着每一个行人。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街对面。沈留雪穿着一身黑色的名牌套装,戴着宽边墨镜,优雅地走进一家高级珠宝店。她身后跟着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眼神冷峻地扫视着周围。我立刻通过耳机通知其他人:“目标出现,银座三越百货对面珠宝店。”我们慢慢靠近,在珠宝店周围形成包围之势。透过橱窗,我看到沈留雪正在挑选一条昂贵的钻石项链,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想到她犯下的累累罪行,我的心中燃起怒火。“行动!”我一声令下,率先冲进店内。沈留雪看到我们,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转身想逃,却被沈离歌拦住去路。两个保镖立刻冲上来,试图阻挡我们。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激烈的搏斗在店内展开,珠宝散落一地,玻璃柜台被撞得粉碎。沈留雪趁机夺门而出,我紧跟其后。她在人群中穿梭,试图混入人流逃脱。我不顾周围人的惊呼,奋力追赶。就在她即将消失在街角时,秦岚和詹妮弗及时出现,将她逼入绝境。“你跑不掉了。”我一步步逼近,眼中满是愤怒与仇恨。沈留雪靠在墙上,喘着粗气,脸上的妆容已经花了。她突然冷笑一声:“你们以为抓住我就能结束吗?大老板不会放过你们的。”“那我们就等着他来。”我冷冷地说,而紧追而来的国际刑警阿杰,就要给她戴上手铐。可是我们刚准备庆幸成功抓捕沈留雪之时,三十名身着黑色纹付羽织的壮汉,从十多辆黑色保姆车鱼贯而出。为首的男人脖颈处半甲刺青翻涌如浪,腰间的胁差在路灯下泛着冷光——那是货真价实的武士刀,而不是装饰品。"是山口组!"詹妮弗的声音通过耳机传来尖锐的颤音。我猛地转身,看见沈留雪惨白的脸上浮起病态的笑意:"你们以为大老板在东京没有后手?"项信的惊呼几乎同时响起:"他们携带了rpg!"话音未落,呼啸声撕裂空气。我们本能地扑倒在地,剧烈的爆炸声震得耳膜生疼。透过烟尘,我看见山口组众人呈扇形散开,手中的ak-47已经完成上膛。刺青男人踩着满地狼藉缓缓走来,皮鞋碾碎钻石项链的脆响格外清晰。他用武士刀挑起沈留雪的下巴:"这位小姐的老板说,谁动她一根手指,就让整个东京血流成河。"他的日语带着浓重的关西风,尾音却像毒蛇吐信般阴冷。怎么办?秦岚和沈离歌问我。给我打?我和阿杰一声令下!尽管我们只有五个人,对方有三十个人,我们连海盗都不怕,还怕这帮黑社会。于是一场混战开启,很快我们就知道山口组绝非浪得虚名,而是很有战斗力!混战中,我看见沈留雪被两个壮汉架着退向街口,她转头时露出的嘲讽笑容,如同淬了毒的匕首。"不能让他们带走人!"我嘶吼着冲出掩体,却被横飞的流弹逼退。山口组的人组成严密的火力网,rpg的第二轮轰击将身后的街道外墙彻底摧毁。秦岚突然拽住我衣领向后急退,方才立足之处被炸开深坑,灼热的气浪掀飞了我的帽子。詹妮弗的声音带着哭腔:"支援还有三分!”可惜我们手枪没有枪,不然我们并不会军下风。刺青男人的武士刀已经染满鲜血,他舔了舔刀刃,目光锁定在我身上:"国际刑警?今天就让你们知道,东京是谁的地盘!"千钧一发之际,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数十辆警车组成钢铁洪流,冲破封锁线,防暴警察举着盾牌。呈楔形推进。山口组众人互相对视一眼,如同潮水般迅速后撤。我追出街道时,只看见沈留雪的黑色轿车尾灯,消失在东京霓虹闪烁的街头。刺青男人临走前竖起的中指,在路灯下泛着挑衅的光。警视厅的人赶到现场时,满地狼藉的珠宝店还冒着青烟。我攥着从沈留雪身上扯下的珍珠耳环,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东京的夜风裹挟着不远处歌舞伎町的喧闹拂过脸颊。我知道,这场与犯罪集团的较量,在日本这片土地上,才刚刚开始。:()荒岛求生从劫机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