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乘胜追击,不给陆小曼任何喘息的机会。
“陆小曼,你以为你还能继续侥倖下去吗?”
“你还要执迷不悟吗?!”
“如果我猜得没错,你父亲是不是已经死了?而你母亲其实是被流放到国外了吧?”
“所以,其实,你过得光鲜亮丽,实际是在吸你父母的血,他们用半辈子为代价,换来了你现在的锦衣玉食。”
“但是,现在该醒了。”
这些话如同晴天霹雳,在陆小曼的耳边炸响。
她的身体猛地一震,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她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陆小曼的心理素质其实很差,之所以撑到现在还不肯说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太大了。
一旦开口,那就是一大批人会陷入万劫不復。
坐牢,那都是小事情。
整个汉东都得抖三抖!
此刻。
陆小曼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水夺眶而出。
可是她就是不敢说。
同时,她是真的不想坐牢。
想想过去那几年,她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好日子,住著豪华的別墅,开著昂贵的轿车,穿著名牌的衣服……
她老公虽然软,但是好歹是个市局局长,她享受著眾人的羡慕与追捧。
可如今,要她去冰冷的牢房,她光是想想,就觉得不寒而慄。
过了许久,陆小曼缓缓抬起头,她的眼睛红肿,眼神中满是哀求。
她声音沙哑,带著一丝哭腔说道:
“我交待了,我……我能不坐牢嘛?我真的不想去坐牢,我还有儿子……”
这个问题一下子难倒了在场的眾人。
祁同伟也一时愣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心里清楚,纯骗陆小曼肯定是不行的。
同时可以看出来,她內心深处是真的有著坐牢的恐惧,一旦发现自己被骗,很可能会再次咬死不说,让之前的努力都白费。
可是说实话,她坐牢几乎是不可避免的。
就在这时。
一名工作人员匆匆走进来,在祁同伟耳边轻声匯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