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来收高利贷的,李严夫妇当年欠了他们钱,他们这次是来要债的。”
赵小慧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她猛地抓起桌上的红酒瓶,用力地砸了过去。
红酒瓶重重地砸在丧彪头上,落到了脚边的地板上,玻璃碎片四溅,红酒溅了丧彪一身。
“蠢啊!收高利贷的团伙,配警用枪?!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丧彪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嚇得一哆嗦,他赶忙捂著头,身体不停地颤抖著:
“赵……赵总……”
“所以,那杂种骗我?!”
“玛德!这狗东西,居然敢耍我!”
丧彪抬起头,眼中满是恳求:
“赵总,你再给我点时间。我回去找那小子,一定问个清楚!”
赵小慧却依旧面色冰冷,眼神中透露出不屑和决绝:
“问他有个屁用!现在当务之急不是揪出那个小角色。”
“那阮林清在华山医院,刚醒。”
“明白我的意思嘛?”
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在丧彪的心上。
丧彪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赵总,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
他一边说著,一边迅速转身,对著门外大声喊道:
“都別愣著了,赶紧上车,跟我走!”
丧彪带著一眾小弟匆匆离开之后,原本喧囂的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赵小慧独自坐在沙发上。
她微微闭上双眼,伸出手指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试图缓解那如潮水般涌来的疲惫与压力。
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之下,赵小慧敏锐地意识到,局势有些失控了。
阮林清不管是不是警察,很明显就是衝著李严夫妇来的,再加上李严的女儿陆小曼在汉东被拘。
这些事件同时被捲入其中,绝非偶然事件。
这一系列的事情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而背后之人显然是衝著她来的,每一步都精心策划,步步紧逼。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联繫到汉东赵瑞龙最近遭遇的一系列变故。
结合眼前的种种跡象,赵小慧心中渐渐有了自己的判断。
这背后定然有一股强大的势力在操纵。
而种种跡象表明,似乎是祁同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