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沪市的高档別墅里。
赵小慧没接到弟弟赵瑞龙的电话,是因为正在忙著处理“业务”。
別墅客厅里。
赵小慧端坐在沙发上,她身姿挺拔,眼神锐利,透著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一看就是干练的女强人。
她微微侧头,声音低沉却充满压迫感:
“你是说,他跑了,你们几十號人,居然没抓到?”
丧彪站在一旁,头低得几乎要贴到地面,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於冰窖之中。
他不敢抬头,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发不出声音。
赵小慧眉头紧锁,目光如炬,死死地盯著丧彪:
“你们几十个人,抓不住一个?还死了个小弟。”
丧彪的身体微微一颤,头埋得更低了,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和不確定:
“赵……赵总,他……他可能是条子。”
赵小慧眼神一凛,冷冷地问道:
“可能?”
“我没有听错吧,可能?”
这两个字如同冰冷的刀刃,直直地刺向丧彪。
丧彪咽了咽口水,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了。
他在这里,在赵小慧面前,连利索说话的勇气也没有。
要知道,这丧彪在沪市城郊西,那是土皇帝般的存在,公安局自由进出,区政府办公楼他也是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但是,这些都得益於眼前这个女人在背后撑腰。
而这次,抓个阮林清没成,他自然是抬不起头。
纠结了片刻,丧彪鼓起勇气,小声说道:
“应……应该是的。他……他用的是警械枪枝,而且是汉东省配发的。”
“所以,我……我肯定他是汉东的条子。”
赵小慧的眼神愈发冰冷,她沉默片刻,突然话锋一转:
“那个停车场的软脚虾呢,什么都不知道?”
丧彪赶忙回答:
“赵总,他很怂,知道的都交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