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局势,大家都跟泥菩萨过江似的,自身都难保了。”
“不见才是最安全的,不是……你问这个干什么?”
陈泰一听,心中顿时有些明了了,听赵立冬的口气,似乎对佟岩松的事並不知情。
他赶忙掩饰住內心的波动,立即表示:
“没什么,赵市长。就是现在京海这边满城风雨的,徐江那傢伙疯狗一样,惹出了事,现在躲在哪里都不知道。”
“他这么大个人物,说跑路就跑路了,我实在是担心,这事儿会不会牵连到我们啊?”
赵立冬听了,心烦意乱地摆摆手:
“你就別管这些破事儿了,这徐江跑了也好,最好这辈子都找不到,省得他再给我惹出什么麻烦来。”
隨后,赵立冬话锋一转,突然问道陈泰:
“我听说你在东南亚是不是有个项目?你在那里的產业安全嘛?”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急切与期待,已经在盘算跑路去东南亚避一避了。
陈泰心中一凛,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测了。
这赵立冬莫不是也要跑路?他连忙说道:
“是有这么个项目,不过……赵市长,您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赵立冬嘆了口气,说道:
“最近我这压力大得不行,整天被各种事儿缠著,身体不行了。”
“听说那边空气好,我想著去东南亚那边放鬆放鬆,疗养一下,你帮我安排一下,儘快。”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疲惫与无奈,他已经对眼前的局势失去了信心。
赵立冬想著趁现在还没有封禁,跑路还来得及,先出去避一避风头。
赵立冬是没想到,佟岩松已经彻底狂飆了。
陈泰若有所思,低声应允著,答应了下来,掛了电话。
他是更加愁了!
这赵立冬明显要跑路,而佟岩松是疯了!
陈泰纠结了,这两头都没商量好,让他怎么办?
但是,佟岩松这么交代的,他也不能当不知道。
好在,佟岩松自己有人,就在京海。
於是,陈泰灵机一动,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传话让姜世豪去办就行了,至於后手,他才不管呢!
祁同伟遇袭,不管死没死,他们都不可能活著回来的。
於是陈泰神色匆匆,亲自来到了一处隱匿的地下出租屋。
这齣租屋是陈泰事先为姜世豪等人安排好的藏身之处。
此时王枫、王炎两兄弟正窝在狭小昏暗的屋子里,桌上摆著几盘饺子,旁边还放著几瓶白酒。
王枫和王炎两兄弟,一边吃著饺子,一边就著酒。
宛如一对臥龙凤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