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势上。她本该笑——方才那机关开合自如,满城父老的惊叹声犹在耳畔——可她笑不出来。 因为楼下的花七姑,忽然倒了。 不,不是倒。陈巧儿看清了,七姑是在一曲《巧工舞》的末尾,以一个极美的姿态“卧”在了台上,水袖铺展如莲。那是舞姿,是编排好的收梢。可七姑的脸色为何那样白?白得像她腕间那截素绫。 掌声如潮涌起。 陈巧儿提起裙角就往楼下冲。她踢翻了工匠递来的茶盏,撞开了拦路贺喜的乡绅,耳边嗡嗡响着什么“巧工娘子大喜”“望江楼百年不倒”的恭维话。她什么都听不见,只看见七姑被侍女扶起时,那勉强撑起的笑。 “无妨。”七姑对她说,声音轻得像烟,“方才转得急了,有些头晕。” 陈巧儿握住她的手。那手凉得像井水。 “我扶你进去。” 她没等七姑答应,半扶半抱地将人带进了望江楼一层的内室。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