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鱼肚白,将苍山连绵的轮廓从深沉的墨黑中轻柔地勾勒出来。空气是沁人心脾的凉,带着夜露未曦的湿润和洱海吹来的、凛冽又清新的水汽,吸进肺里,瞬间赶走了最后一点残存的睡意。 有风小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早起的麻雀在桂花树枝头蹦跳,发出清脆短促的“啾啾”声。佳慧都不知躲在哪里继续它的回笼觉。 王也的房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他已经洗漱完毕,换了身利落的浅灰色运动套装,外面套了件薄薄的冲锋衣,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但精神很好。他走到许红豆的6号房门口,抬手轻轻敲了敲。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很快,门开了。许红豆也收拾妥当了,穿着一身方便活动的米白色棉麻长裤和浅蓝色针织衫,长发扎成了清爽的高马尾,脸上只薄薄拍了点护肤品,素面朝天,却更显肌肤莹润,眼神清亮。她手里提着个不小的帆布编织袋,看样子准备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