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卢象升。”崇祯的脸色突然变得阴鸷,“杨嗣昌说他畏罪潜逃,人呢?抓到了吗?”杨嗣昌低着头:“回陛下,高起潜报上来,说卢象升在巨鹿临阵脱逃,不知所踪。臣以为,此人多半是……投了贼,或者躲起来了。”“放屁!”杨廷麟再也忍不住,爆了粗口,“高起潜那是见死不救!卢督师带着五千残兵跟几万鞑子拼命,他在旁边看戏!现在卢督师生死未卜,你们还要往他身上泼脏水?”“杨廷麟,注意你的言辞!”崇祯一拍桌子,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这是锦衣卫呈上来的,说是卢象升写的《书愤》诗。你念念!”太监把纸递给杨廷麟。上面写着:“孤臣有泪洒荒丘,万死无颜见冕旒。奸佞盈朝谁系马,且将残骨付东流。”这诗写得悲凉,但也透着一股子怨气,尤其是那句“奸佞盈朝”,直接骂了满朝文武,甚至暗指皇帝昏庸。“他这是在怨朕!”崇祯咬牙切齿,“朕给了他尚方剑,给了他内帑银,他打输了不回来请罪,反而写这种反诗!传旨,卢象升革职查办,若抓到活的,即刻斩首!”杨廷麟拿着那张纸,手脚冰凉。他知道卢象升是个直肠子,但这诗……怎么看都像是有人伪造的。可现在皇帝正在气头上,谁敢说?杀了一批,关了一批,骂了一批。这早朝还没完。“那个黄道周。”崇祯像是想起了什么恶心事,“跟江西巡抚解学龙结党营私,整日里不干正事,专门盯着朕的家务事。原判充军,朕觉得轻了。”黄道周这块又臭又硬的石头,崇祯早就想把他碎了。首辅薛国观虽然也不:()古今倒卖爆赚万亿,缔造黄金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