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完全清醒;拿破仑和核心猪委员通常宴饮到深夜,凌晨时分睡得最沉;而奥因克自己,二十年的屠宰场生涯让他习惯了在黑夜最浓重的时段保持清醒。 他把证据分成三份。 第一份是标签。所有“特供品”、“委员会专享”、“纪念版”的标签,一共十七张,用油纸包好,边缘折得整整齐齐,像在准备一块上等肉排的包装。 第二份是笔记。他自己记录的“处理清单”,上面有日期、重量、肉质评级,以及——最重要的——那些后来被划掉又偷偷恢复的原始备注:“拳击手,左后腿疤痕确认”、“老布里斯,关节炎部位剔除”、“亨丽埃塔,羽毛保存完整(请求)”。最后那个括号里的词是他唯一一次记录动物的遗言,老母鸡临行前小声问能否留下几根尾羽给孙女作纪念。 第三份是照片。昨天深夜,当宴会的喧嚣终于沉寂,奥因克用从人类村庄黑市换来的简易相机潜入了猪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