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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3章 千里之外父子同频(第1页)

寅时三刻,京城还沉睡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中。摄政王府后角门,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静静停驻。萧绝一身玄色劲装,外罩黛青斗篷,正低声与墨影交代最后的京中防务。他腰间除却佩剑,还多了一枚用旧锦囊盛着的白玉葫芦——那是昨夜临睡前,沈清颜亲手为他系上的。“爹爹——”一个小小的、压低的呼喊从角门内探出头来。萧绝转身,冷峻的眉眼瞬间柔化。萧玥披着藕荷色小斗篷,被紫苏抱着,睡眼惺忪地朝爹爹伸出小手。她身后,萧珏自己穿戴整齐,默默牵着妹妹的衣角。“怎的带孩子们出来了?”萧绝看向妻子。沈清颜浅笑,眸中却有淡淡水光:“玥儿半夜醒来吵着要爹爹,哄不好。我想着,总该让她送送你。”萧绝接过女儿,小丫头立刻八爪鱼般搂紧爹爹的脖子,将微凉的脸蛋贴在他颈侧,奶声奶气嘟囔:“爹爹去抓坏人,要快快回来,玥儿会把娘亲照顾好的。”“好。”萧绝亲了亲她的发顶,将女儿交还给紫苏,然后蹲下身,与萧珏平视。四岁的孩子站得笔直,小脸绷着,像极了父亲出征前的模样。“珏儿。”萧绝大手覆上儿子单薄的肩头,“爹爹不在家,你是王府里唯一的男子汉。”萧珏用力点头。“保护娘亲和妹妹。”萧绝一字一句,“若有难处,听娘亲的话,不可擅自涉险。”萧珏再次点头。他的小手紧紧攥着父亲一片衣角,却始终没有哭。萧绝深深看他一眼,将儿子揽入怀中,用力抱了抱。“爹爹。”萧珏埋在他肩头,闷闷地小声说,“那个坏人……韦承鹤,他是不是很厉害?”萧绝没有否认。“孩儿会快快长大。”萧珏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长得比爹爹还高,比他还厉害。到时,他就再也不能欺负我们了。”萧绝鼻尖微酸。他放开儿子,认真端详那张稚嫩却倔强的小脸,郑重道:“爹爹等你。”他起身,最后握了握沈清颜的手,不必多言,只一个眼神,便胜过千言万语。马车辚辚驶入夜色。萧玥终于忍不住,趴在紫苏肩头小小声哭起来。沈清颜抱着她,目光却一直追着那辆渐远的马车,直到它完全消失在长街尽头。“王妃,回府吧。”紫苏轻声道。沈清颜颔首。转身时,她发现萧珏仍站在原地,目送父亲离去的方向,小小的背影如一棵刚破土却已倔强挺拔的青松。她走过去,牵起儿子冰凉的手。“珏儿,回家等爹爹。”萧珏抬头,澄澈的眼眸在月光下静如深潭:“娘亲,爹爹会赢的。”不是疑问,是陈述。沈清颜握紧他的小手,弯唇:“会赢的。”西南,黑苗岭外围,铁战秘密营地。萧绝抵达时,正值次日黄昏。山间雾岚如纱,空气潮湿得能拧出水来,随处可见不知名的毒虫与斑斓菌类。“王爷!”铁战率众相迎,满面风霜,却精神抖擞,“一路可还顺利?”萧绝颔首,未及寒暄便直入主题:“韦承鹤的‘潜龙穴’具体方位确认了?月祭筹备如何?”铁战引他入营帐,展开一幅手绘舆图:“鬼哭坳深处,距此地约三十里,地势险峻,易守难攻。对方在三条必经之路均设有暗哨、陷阱,另驱策大量毒虫异兽巡山。我们的人最多只能摸到外围,无法靠近核心。”他指向舆图上标记的几处红点:“这是已确认的月祭阵脚。根据柳三变供词,月圆之夜需在子时同时点燃七盏以人鱼膏炼制的‘续命灯’,方能激活潜龙穴。届时韦承鹤会亲自主祭,将……将小世子或小郡主的血脉,通过祭坛中央的‘接引石’剥离,注入自身。”铁战顿了顿,声音低沉:“若祭阵成功,韦承鹤将获得半人半龙脉之躯,可短暂操控天地气运。届时,非但黑苗岭无人能制,便是朝廷大军,也难以攻入龙脉庇护之地。”帐中一时寂静。萧绝凝视舆图上那枚象征“潜龙穴”的黑点,指尖轻轻叩击案沿。先皇后遗物玉葫芦在他怀中没有温度,却仿佛沉甸甸压着心脏。“他筹备二十余年,岂会容我们轻易破坏。”萧绝抬眸,“我们不需强攻。月祭之夜,他专注阵法,必是防御最脆弱之时。届时,本王亲自带队,从这条山腹废弃矿道潜入——”他指尖落在舆图上一道极细的灰线,那是铁战的人冒险探查到的、韦承鹤可能都未曾留意的古苗疆采药人秘径。“直捣祭坛,毁掉‘接引石’。”萧绝声音平静,如讨论明日天气,“擒贼擒王。”铁战与玄枭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与……沸腾战意。“王爷,那矿道狭窄险峻,且需要穿过毒瘴弥漫的地下溶洞,极为凶险!”玄枭急道。萧绝抬眸看他,唇角微扬,带着睥睨的傲然:“本王千里来此,难道是来游山玩水的?”,!无人再劝。当夜,萧绝召集团队,将行动计划细化至每一个哨位、每一道口令。他端坐主位,周身气势如出鞘利剑,与京城时那个陪女儿搭积木、教儿子练字的父亲判若两人。玄枭在旁记录,偶尔抬头,总会恍惚觉得——这一刻的王爷,与先皇后那唯一留存于宫廷旧档中的画像,眉眼间的决绝与温柔,惊人相似。京城,摄政王府。萧绝离开的第二日,沈清颜便全面接管了府中内外事务。她将孩子们的起居移至自己寝殿隔壁,亲自拟定每日膳食、功课、游戏,用无微不至的陪伴,消解两个孩子对父亲的思念。萧玥渐渐不哭了,每日最大的乐趣是拉着哥哥在庭院里挖蚯蚓——据紫苏说,这是为了“帮爹爹探路,看看西南的泥巴和京城是不是一样”。萧珏则恢复了往日的沉静。他照常读书、练字、习武,只是每日傍晚,会独自爬到王府最高的观星阁,静静望着西南方向,直到嬷嬷来唤他用晚膳。“世子殿下看什么呢?”新来的小丫鬟好奇地问。萧珏没有回答。他在看云。看那些从西南方向缓缓飘来的、被落日染成金色的云。不知爹爹此刻,是不是也正抬头看着同一片天?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没有告诉任何人。第三日傍晚,沈清颜正在书房处理江南商行发回的信函,紫苏忽然匆匆叩门。“王妃!世子殿下他……他方才练字时,突然流鼻血了!”沈清颜心一紧,快步赶往内院。萧珏已被嬷嬷们扶着躺下,鼻血止住了,小脸却有些苍白。他见母亲进来,立刻要坐起,被沈清颜轻轻按住。“什么时候开始的?可还有哪里不适?”沈清颜以手背探他额头,体温正常。“娘亲,孩儿没事。”萧珏小声道,“就是方才写字时,忽然觉得心里热热的,像有东西跳了一下,然后鼻子就……”他顿了顿,垂下眼睫,没有继续说。沈清颜心头微动。她让紫苏带嬷嬷们先退下,只留自己守在榻边,握住儿子微凉的小手。“珏儿,告诉娘亲,”她声音极轻极柔,“那个‘跳了一下’的东西,你之前是不是也感觉到过?”萧珏沉默良久,轻轻点头。“在地牢那天晚上……柳三变说妹妹是钥匙时……还有……”他抬眸,乌黑的瞳仁映着母亲温柔的面容,“爹爹离开那日,孩儿送他到门口,心里也跳了一下。然后爹爹就回头看了孩儿一眼。”沈清颜将他轻轻揽入怀中,像他还是婴孩时那样,掌心一下一下抚着他单薄的后背。“珏儿不怕。”她柔声道,“那不是不好的东西。那是爹爹留给你的,祖母留给你的,这世上最好最好的东西。”萧珏埋在她怀里,闷闷地问:“那它会让我变成坏人吗?”“不会。”沈清颜的回答没有丝毫迟疑,“会用它来保护家人的人,永远不会是坏人。韦承鹤做错的事,从来不是因为他拥有某种血脉,而是因为他用这份力量去强求、去禁锢、去伤害。”她放开儿子,捧着他的小脸,一字一句:“珏儿,你比他知道什么是对的。这才是祖母血脉里,最珍贵的部分。”萧珏眨了眨眼,泪水终于无声滚落。但他没有哭出声,只是用力点头,将母亲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刻进心底。是夜,西南黑苗岭。萧绝率领二十名铁枭卫精锐,趁着浓重夜雾,沿古采药人秘径悄然摸向鬼哭坳深处。秘径果然如铁战所言,狭窄逼仄,多处仅容一人侧身而过。脚下是湿滑的青苔与不知名的腐殖质,头顶石钟乳滴落冰凉水珠,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与腐败气息。更深处,隐隐可见暗绿色毒瘴如活物般缓缓涌动。“服解毒丹。”萧绝低声下令。众人无声咽下紫苏特制的避瘴药丸,继续前行。约莫一个时辰后,前方豁然开朗——秘径尽头,竟是一处天然溶洞,洞顶裂隙漏下清冷月光,正照在洞中央一汪幽碧寒潭之上。潭水静如死镜,映出上方倒悬的万千钟乳,如无数獠牙。“王爷,”铁战压低声音,“穿过此潭,后方就是潜龙穴外围祭台。韦承鹤的人在此处设有暗哨,我们必须从潭底潜过去,以免打草惊蛇。”萧绝颔首,正要褪去外氅——他忽然身形一滞。没有任何征兆。没有风声,没有异动,甚至没有寒潭骤起的涟漪。他只是……忽然感到一阵奇异的悸动。那悸动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来自他心脏深处,来自那枚贴身悬挂了三十余年的白玉葫芦。此刻,玉质温润的表面,竟透出一丝极淡极淡的、几不可见的金绿色暖意。萧绝握紧玉葫芦,闭上眼。那一瞬间,他清晰地“看到”——千里之外,京城摄政王府,听雨轩内室的烛火下,他的珏儿正躺在母亲怀里,苍白的小脸上挂着泪痕。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听到”儿子埋首于妻子胸口,闷闷地问:“它会让我变成坏人吗?”他“听到”妻子的回答,温柔而坚定:“不会。”然后,那股奇异的悸动渐渐平息,玉葫芦恢复原本的温润,仿佛方才一切都只是幻觉。萧绝睁开眼。溶洞依旧寂静,暗哨仍未察觉,铁战与玄枭正等待他下令。“王爷?”铁战轻声唤他,有些担忧。萧绝没有解释。他只是将玉葫芦贴胸收好,解开外氅,沉声道:“潜水。”他率先跃入寒潭,冰冷刺骨的潭水没过周身。可他的心,却前所未有地灼热。珏儿。爹爹听到了。爹爹等你。潜龙穴祭坛,石殿深处。韦承鹤枯坐于祭坛前,灰白色的瞳仁凝视着祭台上那枚残缺玉牌,不知在想什么。忽然,他手指微动,抬眸望向殿门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来了。”他低喃,没有惊慌,反而像等待故人已久的耄耋老翁,终于等来那盏迟到的灯。他缓缓起身,枯瘦的身形在烛火下拉出长长的、扭曲的影子。“备茶。”他吩咐身侧的哑仆,声音嘶哑如风干的老树皮,“有贵客远来。”哑仆叩首,无声退下。韦承鹤独自立在祭坛前,伸出枯枝般的手指,轻抚过那枚残缺玉牌。月光从殿顶裂隙洒落,照在他平静得近乎悲悯的脸上。“娘娘,”他低低道,“您的孩子,终究来见我了。”京城,摄政王府。萧珏忽然从梦中惊醒。他猛地坐起,满头冷汗,大口喘息。月光透过窗纱,在地上铺开一片清冷。“珏儿?”沈清颜披衣起身,快步来到榻边,“做噩梦了?”萧珏摇头,又点头,小脸苍白。“娘亲,”他紧紧攥着母亲的衣角,声音带着梦魇后的微颤,“孩儿……孩儿方才梦见爹爹了。”沈清颜将他揽入怀中,轻拍后背:“梦到什么了?”萧珏沉默良久,才闷闷道:“梦到爹爹在水里……很冷很冷的水……爹爹闭着眼睛,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他顿了顿,忽然仰起小脸,乌黑的眼眸亮得惊人:“娘亲,爹爹现在是不是在过河?”沈清颜心头剧震。她无法解释儿子为何会梦到千里之外、她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的萧绝行动计划中的细节。她只知道,这一刻,她必须给孩子一个肯定的答案。“是。”她轻声道,“爹爹在过河。他很快就会过完那条河。”萧珏眨了眨眼,没有再问。他重新躺下,闭上眼,小手却始终握着母亲的一根手指,久久不肯松开。窗外,月色如霜。西南,寒潭冰冷刺骨。当萧绝从潭水另一侧破水而出时,他清晰地感知到——玉葫芦在他心口,轻轻热了一下。他没有回头。前方,潜龙穴祭坛的幽光已隐约可见。二十年的恩怨,三十年的思念,都将在这月圆之夜,做一个了断。:()毒妃重生:摄政王的掌心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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