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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2章 地牢旧事子夜心跳(第1页)

摄政王府地牢,不见天日。烛火幽微,映出墙上的铁链与刑架。柳三变被缚在特制的玄铁座椅上,周身枷锁密布,四肢无法动弹。他已不复前夜诡笑从容,发髻散乱,脸上是连夜审讯留下的苍白与疲惫。萧绝一袭玄袍,负手立于审讯室外,隔着铁栅,目光如淬寒冰。他身侧站着沈清颜,她手中捧着一卷连夜从宫中调出的、尘封二十余年的先皇后起居注残卷,指尖在泛黄的纸页上轻轻摩挲。“王爷,王妃。”玄枭从审讯室走出,压低声音,“柳三变开口了,但他提了个条件——他要见先皇后留在世间的最后一件遗物。”萧绝眉心微动。先皇后遗物?母后薨逝时他不过三岁,所有与她相关之物,皆被先帝以“哀思过度,免触景伤情”为由尽数封存、焚毁或陪葬。宫中连一幅画像都未留存。“他如何知晓本王手中必有母后遗物?”萧绝冷声。玄枭道:“他说,先皇后薨逝前曾托人带出一件贴身之物,交予当时尚是幼童的太子殿下,也就是王爷您。此事极为隐秘,知者不过三人。‘老主人’便是其中之一。”沈清颜与萧绝交换了一个眼神。萧绝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一枚贴身悬挂的、拇指大小的白玉葫芦佩。玉质温润,雕工简拙,系带已是后世重续。这是他有记忆起便贴身佩戴之物,宫人只说是先帝所赐,他从未深究来历。“可是此物?”他将玉佩托于掌心。玄枭接过,送入审讯室。片刻后,柳三变嘶哑的声音隔着铁栅传来,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是……就是这个……普天之下,唯有皇后娘娘会刻这样拙劣的葫芦……因为她的小字是‘福禄’……她亲手刻给殿下的……那时殿下才一岁,刚会走路……”铁栅外的萧绝身形微僵。他低头凝视掌心那枚陪伴他三十余年的玉葫芦,第一次知道,那不是先帝所赐,而是母亲一笔一划亲手为他雕刻的、世间唯一的爱。沈清颜轻轻握住他微凉的手。“说下去。”萧绝声音低沉。柳三变垂着头,陷入久远的回忆。“老主人”的本名,他从未被亲口告知,只知所有人都称他“韦先生”。韦先生出身黑苗岭韦氏旁支,年轻时奉族命入京,曾为宫廷医正,专研巫药之术。彼时先皇后还是太子妃,体弱多病,韦先生受命为其调理,日久生敬,由敬生慕。“皇后娘娘不知晓他的心思,只当他是个可信的医者。”柳三变喃喃,“她待人和善,从无储妃架子,闲暇时还会向韦先生请教苗疆药草习性,说要为日后生育的皇嗣储备良方……娘娘怀王爷时,胎象不稳,韦先生呕心沥血,用尽苗疆秘术才保住龙胎。先帝感念,赐他黄金千两,他却只求留在太医院,继续为娘娘调理。”萧绝攥紧玉葫芦,骨节泛白。“王爷出生后,韦先生以为娘娘会待他更亲近些。”柳三变续道,“可娘娘与先帝情深,眼中再无旁人。韦先生渐生执念,开始沉迷于苗疆古籍中关于‘龙脉’、‘钥匙血脉’、‘潜龙穴重生’的传说。他相信,若能掌握龙脉之力,便能逆转生死,让所慕之人……哪怕死后也能复生。”“荒谬!”萧绝冷斥。“韦先生却不认为荒谬。”柳三变惨笑,“二十一年前,皇后娘娘病重,太医院众医束手。韦先生献上以自身精血炼制的‘续命蛊’,声称可延寿三载,代价是需以他毕生修为及十年阳寿为引。皇后娘娘拒绝了。她说,‘生死有命,不必为我一人,毁你修行前程。’”“娘娘薨逝当晚,韦先生跪在坤宁宫外一夜,次日便上书辞官,远遁西南。所有人都以为他心灰意冷,归隐山林。”柳三变抬起头,眼中闪过惧意,“只有我知道,他没有归隐。他在黑苗岭深处找到了传说中的‘潜龙穴’,并以苗疆禁术,将自己的寿数与龙脉气息强行绑定,成为半人半尸的存在。他自称‘老主人’,蛰伏二十余年,只为等到王爷的子嗣——那是唯一流有娘娘血脉、又能承载‘钥匙之力’的后人。”“他要的从来不是伤害小世子和小郡主,”柳三变看着萧绝,“他要的是——将王爷的儿女带到潜龙穴,以月祭大阵,将娘娘的血脉从他们体内完整剥离,再注入他自己已腐朽的身躯,以此获得重生,并拥有操控龙脉之力。”“待他重生后,他还要什么?”沈清颜冷声追问,“长生?皇位?”柳三变沉默良久,低声道:“他要……与娘娘在另一个世界重逢。他信苗疆古经所言,‘以血脉为桥,可渡阴阳’。他要带着娘娘的血脉死去,如此,黄泉路上,娘娘便无法再拒绝与他同行。”死寂。连刑讯室内摇曳的烛火,都仿佛在这一刻凝滞。沈清颜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她见过无数疯狂之人,为权、为财、为情,却从未见过有人为一厢情愿的执念,蛰伏二十余载,策划如此阴毒周密的献祭大阵,只为了与已故之人在黄泉路上“重逢”。,!这不是爱,这是扭曲入骨的执念。萧绝将玉葫芦握入掌心,缓缓收回怀中。他的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潜龙穴’具体方位?月祭大阵需几日布置?除了黑苗岭本部,京中还有多少韦氏暗桩?”柳三变一一道出。每说一个名字,玄枭便在册上记一笔。名单越来越长,包括赵元培、奇珍阁东家、甚至宫中两名不起眼的洒扫内侍。“最后一个问题。”萧绝逼近铁栅,“韦先生的真名,是什么?”柳三变抬头,望着铁栅外那张与先皇后有五分相似、却更加冷峻刚毅的面容,缓缓道:“韦、承、鹤。”——承君一诺,黄泉白鹤。萧绝阖上眼,将这个名字刻入心底。审讯结束时,已近子夜。萧绝独自登上王府最高的观星阁,负手立于窗前,遥望西南天际。沈清颜寻来,没有出声打扰,只静静将一件玄色斗篷披在他肩头。“韦承鹤。”萧绝低声念出这个名字,“我在母后留下的唯一那卷手札里,见过‘鹤’字旁注。母后写的是某味苗疆药草的习性,批注中提了一句‘承鹤言:此草喜阴,宜植东篱’。我以为那只是母后随手记下的医者姓名。”沈清颜握住他的手:“你不可能从那样零散的旁注中,拼凑出今日这般的阴谋。这不是你的疏忽。”萧绝摇头:“我从未真正去查过母后的过往。童年时宫中无人敢提,少年时不愿触及,后来……后来有你,有孩子们,我以为那些旧事已不重要。却没想到,二十年前的因,会结出今日险些伤及珏儿玥儿的恶果。”他转过身,将沈清颜揽入怀中,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哑:“母后当年拒绝韦承鹤的续命蛊,是因不愿他毁掉自己的修行前程。她至死都在为他人着想。而韦承鹤却将她的善念,扭曲成禁锢自己、也险些毁掉我们全家的执念。”沈清颜环住他的腰,轻声道:“先皇后若泉下有知,必不愿见你这般自责。她会欣慰,你长成了这样明辨是非、勇于担当的男子汉,拥有自己的家,拥有愿与你并肩同行的妻子,拥有聪慧可爱的儿女。”她顿了顿,抬头望他,眸中盛满月光与温柔:“衍儿,你不是先皇后旧事的延续,你是她生命的延续。她留给你的,从来不是仇恨与枷锁,而是这枚她亲手雕刻的玉葫芦,和她未能亲眼得见的、你幸福的模样。”萧绝凝视她良久,俯首,将额头抵上她的额头。夜风拂过观星阁,吹动他玄袍衣角,也吹散他心头沉积多年的冰霜。“多谢你,清颜。”他低声道,“多谢你在我身边。”沈清颜浅笑,正要答话——阁楼下,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墨影的声音带着少有的慌乱:“王爷!王妃!世子殿下他……他独自去了地牢!他说要亲口问柳三变几句话!”萧绝与沈清颜同时色变。地牢内阴暗森冷,刑讯室烛火已熄大半,只有柳三变被缚处留一盏孤灯。萧珏小小的身影站在铁栅前,仰头望着里面披头散发的囚徒。他穿着一身素白中衣,赤足,显然是趁嬷嬷们不备偷跑出来的。月光从地牢高处狭窄的气窗漏下,照在他稚嫩却异常沉静的小脸上。“你先前说,”萧珏开口,声音清泠,“韦承鹤要的是我爹爹母后的血脉。我爹爹的母后,是我的祖母,对吗?”柳三变垂首,望着这个不及自己腰高、却无一丝惧色的孩子,竟觉无法直视他澄澈的眼眸。“……是。”“你又说,他要把祖母的血脉从我和妹妹身上剥离,注入他自己体内,然后带着祖母的血脉死去,这样祖母在黄泉路上就无法拒绝与他同行。”柳三变喉结滚动:“……是。”萧珏沉默片刻,小手按在自己心口,平静道:“可祖母的血脉,不是可以随意剥离的东西。它在我身体里,是我的血,我的心跳,我保护妹妹时的勇气。它不是钥匙,更不是他用来绑住祖母的锁链。”他顿了顿,一字一句,仿佛不是在质问柳三变,而是在向某处遥不可及的黑暗宣告:“我会长大,会保护爹爹娘亲,会娶妻生子,会把祖母传给爹爹、爹爹再传给我的这份血脉,继续传下去。”“传一百年,一千年。”“他永远别想得到。”话音落下,地牢内寂静无声。柳三变望着这个孩子,忽然笑了。不是诡笑,不是冷笑,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似解脱似悲凉的笑。“王爷王妃……”他转向铁栅外不知何时伫立的萧绝与沈清颜,哑声道,“你们养了个好儿子。”萧绝没有答话。他俯身,将赤足踏在冰冷石地上的萧珏抱起,用自己的大氅严严实实裹住。“回家。”他轻声道,只有面对儿女时才有的温和。萧珏趴在他肩头,悄悄看了一眼铁栅内那个忽然变得很安静、仿佛被抽去所有锐气的囚徒,又收回目光。,!沈清颜将儿子冰凉的小手握在掌心,默默输了些许内力暖他。一家人踏出地牢,身后,柳三变垂着头,再不言语。听雨轩内室,烛火暖黄。萧珏已被紫苏灌下一大碗姜汤,裹着被子坐在榻上,小脸恢复了血色。萧玥被吵醒了,揉着眼睛爬过来,非要挤进哥哥被窝里,嘟囔着“哥哥不见了,玥儿怕”。萧珏没有像往常那样说“妹妹别挤”,而是默默让出半边被子,把妹妹冰凉的脚丫捂在自己暖热的肚皮上。沈清颜坐在榻边,看着这一幕,眼眶微热。萧绝立在窗前,望着西南方向沉沉的夜空,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玉葫芦。“玄枭。”他没有回头。“属下在。”“传令铁战,三日后,本王亲赴西南。黑苗岭之行,不能再拖。”萧绝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另,从宫中调出韦承鹤当年任太医正时的全部医案、奏对记录、同僚供述。还有,查一查先皇后母族如今还有无人在世。”“是!”玄枭领命而去。沈清颜走到萧绝身边,与他并肩望向窗外。“你要亲自去会那个‘韦先生’了。”“嗯。”萧绝握住她的手,“是时候为母后,也为我们的孩子,做一个了断。”“我陪你去。”“不,你留在京城。”萧绝转头看她,眼中是藏不住的担忧与不舍,“京中暗桩虽已清理大半,但难保没有漏网之鱼。孩子们也需要你。西南之行凶险难测,我不能让你再涉险。”沈清颜没有争辩。她知道他说得对,也知道此刻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她只轻声道:“那你要答应我,平安回来。”萧绝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我答应你。”窗外,更漏滴答,已是五更天。榻上,萧玥早已呼呼大睡,萧珏也闭上眼,呼吸绵长均匀。可当紫苏轻手轻脚吹熄烛火、掩门退下时——黑暗中的萧珏,悄然睁开眼。他低头,借着月光,望向自己摊开的掌心。什么都没有。可他闭上眼,却能清晰感知到,身体深处那枚沉睡的“种子”,今夜在地牢说下那些话后,更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那是什么?他不知道。他只是默默攥紧拳头,将那颗不安分的“种子”,连同今夜所有的秘密,一同按回心底。西南方向,千里之外的黑苗岭深处。一座阴冷潮湿、弥漫着腐朽药草气息的石殿内,一盏悬于祭坛上方、以人鱼膏为燃料的长明灯,忽然无风自动,火苗剧烈摇曳三下。祭坛前,一名形销骨立、身着玄色苗锦长袍的老者缓缓睁开眼。他面容清癯,眉眼间依稀可见年轻时的温雅,瞳仁却呈不正常的灰白色,如蒙尘死珠。“来了。”他声音嘶哑如枯叶,“那孩子的血脉……觉醒了。”他伸出枯枝般的手指,轻轻抚过祭坛中央供奉的一块残缺玉牌——那是许多年前,他悄悄收藏的、先皇后亲手雕刻的废料边角。“娘娘,”他低喃,“您可知道,您的孙儿,比您当年还要倔强。”“可是没关系。”他苍白的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似爱似恨的笑意,“快了。待月圆之夜,待那孩子来到潜龙穴……”“您便再也不能避开我了。”石殿外,夜风呜咽,卷起满山落叶,如万千孤魂徘徊。:()毒妃重生:摄政王的掌心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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