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难受吗?
温玥的动作一顿,有些着急了。
明明兰溪也没喝几口,浑身上下还这么红,不会是酒精过敏了吧?
她用手背探了下那人的额头,“学姐,你身上好烫。”
躺着的人回过神来,迷离的眼撞进对方清澈的眸子里。
迟来的负罪感涌上心头,她重重吐气,缓慢坐直了身子。
兰溪扶额:“没事。”
女人略高的体温还残留在掌心,温玥还是有些担忧,她起身:“我去要杯温水吧。”
还没等兰溪回话,她就像脱缰的野马般跑远了。
遮掩眸子的手挪开,兰溪手肘撑在沙发靠背上,微微眯起了眼。
耳后适时传来某人幸灾乐祸的声音:“玩脱了吧。”
兰溪睨了彭墨一眼,手指下意识摩挲过脸颊,喉头滚动的瞬间,仿佛还能回味到女孩身上温暖的触感。
她意犹未尽,语调微微沙哑:“让我死了也愿意。”
“啧啧啧,”彭墨见她这副没出息的模样,都有些替那位小妹妹捏把汗。她好心提醒道:“你收着点啊,别把人吓跑咯。”
兰溪捏着酒杯喝了一口,冰块的凉压下身上的燥,她微微颔首,眉心敛了敛。
另一边,不甚熟悉路线的温玥,废了点功夫找到员工后厨,想要要杯温水。
可惜此地不是什么养生的场所,只能要到持续保持零度的冰块。
但好在这个时候他们不算太忙,还有空帮温玥特地烧壶开水。
见还需要些许时间,温玥走了出来,乖乖等在出餐口。
与吧台相比,店门前台处显得格外清冷,许多穿着厨师服的员工蹲在外面抽烟。
温玥不喜欢这个味道,于是找了个背风区站着。
她百无聊赖地瞎看一圈,视线霎时定格在了一处。
不知是何作用,前台柜子旁边,居然放着一副下到一半的象棋。
她低着头研究了会儿战势,在发现可以破解的地方时,不由自主地蹲下身,执起棋子开始进攻。
李哲在外抽完烟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
一个小女孩缩成一团蹲在角落,扎起的丸子头显出那人圆润饱满的后脑勺,脸颊有点婴儿肥,衬得鼻子秀气而又挺翘。
那人不知在看什么,眉头拧得紧紧的,有种小朋友装大人那种一本正经的可爱。
李哲当然知道这个人不可能是什么未成年。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感兴趣地走到旁边,垂下眼看她在干什么。
温玥走到一半遇到死局,她卡在途中动不了,深思了好一会儿。
“你把马往前挪啊。”一个陌生的男声从头顶处传来,把她吓了一个激灵。
温玥手上的棋子抖了抖,弄到了桌上。她下意识往声源处望去,一个没见过的男生弯着腰,也在看棋盘。
他长得人高马大,温玥有些怵地躲到一边。那个男生顺势蹲下,挪了个棋子把另一个给吃了。
“你看,这样被围住的象就可以出来了。”李哲下完就站起身,笑意盈盈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