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挽迎来了一个绝佳的宣传绽帷的机会,只是这机会的来源,让她有点哭笑不得。慕容瑾某天晚饭时,像是随口提起:“陆家下个月要办一场酒会。”江挽挽正咬着筷子,闻言“嗯”了一声,没太在意。慕容瑾慢条斯理地给她夹了块排骨,才继续道:“目的很明确,借着酒会的名义,邀请青川省有头有脸的人家,带着自家适龄未婚的女孩来参加,介绍给陆泽西认识。”江挽挽:……???她眼睛瞪得圆圆的:“相亲?谁?陆泽西?他也沦落到要相亲的地步了?”这消息的冲击力,不亚于听说太阳从西边出来。在她的认知里,那些言情小说里的霸总,尤其是陆泽西这种级别的豪门总裁,年轻有为、长相不俗,哪怕他再保守,也应该是被各色美女前赴后继地倒追,何至于沦落到要走家长安排相亲这种朴实无华且枯燥的路线?而且,这剧情怎么听着这么耳熟?江挽挽突然回忆起多年以前,自己还上高二的时候,在半山云台,慕容老爷子也是在老战友聚会的时候明里暗里地给慕容瑾相亲。江挽挽一个没忍住,低着头笑了出来。慕容瑾挑眉,不明所以:“笑什么?”江挽挽抬起头,看着他那张依旧没什么表情、却隐约透出点疑惑的俊脸,又想起当年他一靠近自己,屁股底下就跟扎了针似的模样,笑得更欢了,肩膀直抖。“没、没什么……”她摆摆手,努力忍住笑,脸颊都憋红了。她可不敢让慕容瑾知道自己在笑话他当年的窘态,不然以这人的记仇程度,今晚她肯定没法好好睡觉了。慕容瑾眯了眯眼,显然不信,但也没再追问,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江挽挽赶紧清了清嗓子,把话题拉回来:“所以,陆家安排相亲,慕容家又没有适龄的女孩,邀请慕容家干什么?”慕容瑾给她添了点儿汤,语气平淡:“陆泽西和我也算是多年的好友了。他母亲考虑到这一点,加上慕容家在青川省的地位和分量,以及我本人所处的位置对星澜资本的潜在帮助,自然会邀请慕容家出席。这不仅是社交,也是一种必要的礼节和关系维护。”江挽挽“哦”了一声。她突然觉得,自己在这些人情世故、利益权衡方面,确实还是一窍不通。这些家族之间的往来,远不是请客吃饭那么简单,每一张请柬背后,可能都藏着复杂的计算和考量。不过,这些现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江挽挽眼睛倏地一亮,放下筷子,声音都提高了几分:“瑾哥哥!既然慕容家受邀,那你肯定会带女伴出席吧?”慕容瑾看着她突然兴奋起来的小脸,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嗯。”“那——”江挽挽往前凑了凑,眼睛亮晶晶的,“你的女伴,是不是可以穿绽帷的礼服去?”她越说思路越清晰,语速飞快:“你想啊,如果你一个慕容家的继承人的女伴穿着绽帷亮相,那岂不是最好的宣传了!大家会想,连慕容厅长的女伴都选择这个品牌,那这个品牌一定有过人之处!”她甚至已经开始脑补画面:“到时候媒体拍照,别人问慕容厅长的女伴穿的是哪个品牌?答案就是——绽帷!这话题度和可信度,这是多么难得的宣传机会!搞不好,绽帷一下就能火了!”慕容瑾静静听着,等她一口气说完,才慢悠悠地问:“所以,我的女伴,你打算让谁当?”江挽挽一愣,眨了眨眼,然后指着自己的鼻子,理直气壮:“我啊!不然还能有谁!”慕容瑾眼底笑意更深,却故意逗她:“哦?那挽挽是以什么身份出席?绽帷的设计师兼主理人?还是……我的女朋友?”江挽挽脸一红,直接站起来,双手拍在餐桌上:“都可以!反正我必须去!”慕容瑾看着她那副势在必得的小模样,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行。那就一起去。”“不过——”他话锋一转,语气认真起来,“酒会不是儿戏。你的礼服必须足够出彩,镇得住场。绽帷的口碑,可能就在那一晚。”江挽挽用力点头,眼神灼灼:“我知道。我一定会设计出一件,让所有人记住绽帷的裙子。陆家酒会?不。那是绽帷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登场秀。慕容瑾趁机提要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挽挽,哥哥答应带你去,有什么好处?”江挽挽一听,立刻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坐回椅子上。这老男人!都快四十了,怎么还跟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似的。好处?想要什么好处?无非又是那档子事!昨晚不是才来了两次吗!她腰现在还酸着呢!“挽挽,”慕容瑾见她没反应,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你不说,那哥哥可就自己去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江挽挽赶紧投降,气呼呼地瞪他。,!慕容瑾满意地靠向椅背,双手在胸前抱住,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江挽挽咬着嘴唇,盘算着“报价”:“那就……两……”她抬眼偷瞄慕容瑾的脸色,见他眉毛微挑,赶紧改口,“三……三次……这总行了吧?”“三次?”慕容瑾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你在开玩笑”,“就三次,就想换一个让绽帷正式露脸的机会?挽挽,这生意做得不太划算啊。”江挽挽被他噎住,脸涨得通红,憋了半天:“那……五次!总不能十次吧?!”这已经是她的底线了!慕容瑾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慢条斯理地抛出真正的条件:“每个月,从十次改为二十次。”江挽挽:“!!!!!!”她眼睛瞪得溜圆,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二十次?!慕容瑾你——”话没说完,慕容瑾已经走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今晚先来三次。”他抱着她径直朝主卧卫生间走去,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笑意,“不计入本月次数。就当是预付定金。”江挽挽被他抱在怀里,挣扎无果,只能把发烫的脸埋进他颈窝,小声骂了一句:“……老流氓。”慕容瑾低笑,吻了吻她发红的小脸:“只对你流氓。”浴室门关上。水声淅沥,夹杂着一些模糊的、令人脸红的声音。江挽挽在意识模糊前,迷迷糊糊地想:等绽帷火了,她一定要……一定要……算了,先活过今晚再说。:()养成一朵茉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