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这个季节,天亮的比较早。加上院里邻居多,动静也多。今天张物石是赶早起来熬麦芽糖的。等把手上的活计忙活完,家里的座钟这次响了八下,表示时间刚到8点。他兜里的钱很多,要是拿钱去买麦芽糖,都不知道能买多少份了,甚至连蛀牙都能吃出来。他天天洒水让麦子发芽,再早起熬麦芽糖,主要就是闲来无事,给自己找点事干一干。再说了,自家整这玩意肯定注意卫生,会弄的干净点,吃着也放心。在一旁帮忙的王春梅和秦淮茹都热出了一脑门子的汗。王春梅拿着筷子,搅了一些麦芽糖塞进嘴里尝了尝,眉头直接舒缓,她笑着伸出大拇指比划了一下,夸赞道:“儿砸,你这糖熬的不错。”张物石美滋滋的接受了夸奖:“那肯定的!我就是个天才。”别看他平日里上班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可要说干这种有意思的活,那他可是很有天分的。秦淮茹在一旁吃着麦芽糖,也是一副喜滋滋的模样:“这糖真好吃。”等刷完锅,王春梅开始做早饭的时候。那边案板上放着的,刚做好的花生米、葡萄干和麦芽糖混合的切糕,也凝固了。张物石拿着刀,比比划划着将切糕给切成方方正正的小块。“来,娘,你尝尝这个。”王春梅接过那小块切糕,放在嘴里嚼一嚼,不由得眼睛一亮。“这个味道真不错呀。”她转过头,看向了坐在一旁的秦淮茹,开口道:“儿媳,你尝尝这个,这个糕点挺好吃。”“嗯嗯。”秦淮茹接过小块切糕,放进嘴里尝了尝,眼睛就眯成了一条缝。“娘,味道是挺不错的,好吃。”婆媳俩你一块,我一块,吃的很是高兴。锅底柴火继续燃烧。锅里的小米粥咕嘟咕嘟冒着泡。等锅里的小米粥熬好了,婆媳俩吃切糕也吃饱了。王春梅一拍大腿,懊恼道:“哎哟,这吃糕点就饱了,早饭就不用吃了。”张物石笑着把炕桌搬上了炕,打趣起来:“糕点也不能当饭吃啊,一会儿啊,你们再吃点正儿八经的饭。”“那估计吃不下去多少,吃多了不就浪费了嘛。”“那就全当给自己养膘了。”等掀开锅盖。把小米粥盛进碗里端上桌,再把拌黄瓜、小葱大酱弄上桌,张物石就开始吃他的正经饭。对他来说,零食是零食,饭是饭。即便吃零食吃饱了,终归还是觉得肚子里差点啥。一家人正喝着小米粥。就见易中海跟他婆娘结伴往外走。老娘王春梅也是好奇,她低声问:“哎哟,这老易他们两口子干啥去?”张物石慢悠悠的拿着小葱蘸着酱:“谁知道呢?”今天周末,人家易中海有事出门也太正常了,想来自家老娘就是没话找话,随口问问。王春梅剥着一个鸡蛋,低声八卦起来:“我啊,这几天发现老易的媳妇整天乐呵呵的,也不知道她在开心啥。”同样在剥鸡蛋的秦淮茹也来了精神:“是嘛,也没听说他们家有什么喜事啊?”王春梅把剥好的鸡蛋放进张物石眼前的碗里,好奇的问道:“儿子,老易他在厂里有什么喜事吗?”“我也没听说呀。”“哦?那应该不是厂里的事,你们每天一起上下班,就没听说过他们家最近有啥事?”张物石摇摇头,再端着碗接过媳妇剥好的鸡蛋:“没有,没听说过他们家有啥喜事,就跟平日里一样。”“那就怪了!老易家的那口子这两天乐呵呵的,也不知道为啥,问她她也不说,邻居们都猜他们家老易要升官发财了。”“升官发财?且等着吧。”秦淮茹瞥了一眼窗外,学着张物石的语气来了一句:“说不定是一大妈老蚌生珠了呢。”虽说王春梅文化水平不高。可这种调侃人的词语,她们这些老娘们还真懂。“去去去,你这孩子咋这么不着调?淮茹,你可是跟石头学坏了。”说完,王春梅一抬手,“啪”的一声打在了张物石后背上:“是不是你给淮茹教坏了!”“我的天,冤枉啊!六月飞雪的冤枉啊。”张物石看了一眼笑嘻嘻的秦淮茹,哼了一声,表达不满:“这坏女人挑拨咱们娘俩的关系,娘,我建议把她压入大牢,严加审讯。”秦淮茹装委屈:“娘,你看他。”王春梅盯着自家儿子来了句:“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张物石眉头一皱:“嘶~你们婆媳俩,歪曲事实,倒打一耙,无中生有,欺负老实人呐!娘,咱们娘俩才是亲的。”“嘿,我现在跟淮茹才亲呢。”秦淮茹呲着大牙:“略略略。”行行行。等回头卸了货,看我怎么收拾你。“对了,刚刚说的‘老蚌生珠’,你们在院里的时候可不能这么说,要是让老易和他媳妇听到了,非得生气不可。”“那肯定的啊,院里谁不知道他们俩身体有问题,可能生不出,咳咳…”“吃饭吃饭,咱不聊这个了。”“听说贾张氏最近失魂落魄?”“嘿嘿,这事我知道…”……吃完饭,时间将近9点。这个周末也没啥事。张物石决定出门溜一圈,去沾知了。人呐,总得给自己找点乐子。收拾完桌子碗筷。婆媳俩看到张物石活完一团面,拿着水盆准备洗,就知道他要干啥了。秦淮茹好奇的坐在一旁瞧着,盯着他家男人洗面筋:“当家的,你要出去粘知了?”“是啊,夏天知了多,这玩意对树木有害,那它们就是害虫,我这是为民除害。”“嘻嘻,你这话说的义正言辞的,不过我可不信。”“那我换个说法。”张物石手上不闲着,瞎扯并不影响干活:“这玩意叫声太吵了,影响大家的睡眠,我还是为民除害。”“我看你就是想给自己找乐子。”“你看你这话说的,我这是除害虫,给自己找乐子,再顺便弄一盘肉吃吃,这是多赢,咱能赢好几次。”:()四合院这个放映员擅长寻宝铲地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