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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第9页)

因为他从未了解过此案,更不清楚其中缘由。

所以,是漏了哪个与国公府亲近的族人吗?——

作者有话说:谢谢阅读和支持。

第64章第64章白帝城托孤。

苏华庸在床榻挣扎,像是不愿面对他,使劲侧身,躲避对视。

苏嘉言对一个瘫了的人不抱希望,找到真相才更重要,否则自己的姓名,乃至整个侯府,恐怕都要面临陷害。

他转身离开,刚走出门,就看见出现的周海昙。

几乎是下意识,他喊了声,“母亲?”

周海昙点了点头,神情不似从前那般反感,自苏子绒离开后,对苏嘉言反而和颜悦色许多。

“听说你气势汹汹回来。”她看了眼厢房,“出了何事?”

苏嘉言不知如何阐述此事,也不想给她添烦恼,“没事,让您挂心了。”

周海昙是个心细的人,对后宅的事情多为敏锐,平日苏嘉言一来,这里都是吵闹的,但是今日恰恰相反,“你既叫我一声母亲,有什么事不能对家人说的?”

苏嘉言心绪本乱作一团,听闻此言,略带诧异看去,没在她脸上看到昔日的抵触,竟有几分对苏子绒时才会流露出的关心。

沉默片刻,他搭着眼帘,有些疲惫问:“我好像,从未去过父亲的书房。”

周海昙有些不解,但也没追问什么,从她嫁入侯府起,见到夫君的次数可谓屈指可数,等怀了孩子,再到孩子落地,她收到的并非夫君归家的好消息,而是死去的噩耗。

那时候,她每日听着苏华庸对这个孩子的责怪,久而久之,守寡多年,也将怨气撒了上去,只要苏华庸骂这孩子,似乎就能畅快些。

但如今,好像并非如此。

她知道,苏华庸从不让这孩子接近父亲的院子,所以这些年来,对父辈的事情也是知之甚少。

“一个书房而已。”周海昙无视厢房的动静,“母亲带你去就是了。”

这是苏嘉言第一次进入父亲的书房。

他已经记不清父亲的相貌,只依稀记得一个模糊的身影,总是远远坐在廊下,看着他在院子戏耍。

那双眼中不会带着慈爱,而是心疼、可怜。

书房的陈设简单,没有过多的东西,落了一层灰在上方。

在里面转了一圈,没有任何奇怪之处,不解祖父为何多年不许他进来。

当他准备再细细打量时,眼眸抬起,忽地注意到悬挂在上方的一幅画——白帝城托孤。

这幅画表面的灰层比陈设的浅,可见平日有人打扫,只是这书房极少人会来,除了苏华庸。

苏嘉言回头,往门口的周海昙看了眼。

周海昙意识到他想取画,转身背对,当作没看见,“这画,是他从边疆带回来的,当时也是你初次回到侯府。”

苏嘉言默默回首,把画取下来,仔仔细细看一遍,却没看出有何异样,突然想到师父懂画,可以带去给老人家一观。

此时天色已暗,本不该去打扰老人家。

可是皇后的话、祖父的反应,就像一根刺,扎在心里拔也拔不掉。

马车使出京郊,摸黑绕进小道,最后停在一处院子前。

夜里开始下雨,空气很凉,他们站在门口拍了片刻,很快见丁松山走了出来。

“谁啊!大半夜的敲什么敲!”老人嘴上说着,脚步还是利索前来,“到底是——咦,小言?”

苏嘉言把字画裹在怀里,乌睫落了些雨水,眨掉水珠,着急看着老人家,“师父,求师父为徒儿解画。”

丁松山见他淋湿,哎哟一声,把外袍脱下让他披着,然后撑着他和齐宁,三个人挤在一把伞下,快步进了屋里。

师母给他们去了炭盆来烘干,又煮了姜汤,生怕他们染了风寒。

丁松山坐在蒲团上,面前的书案摆着画,他一手举着烛台,弯腰低头,借着烛火细看画中的细节。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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