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疤男口中听来的,至于跪在佟大柱身旁、那名额角带血的环眼壮汉,则是早些时候在景粤客栈附近被他顺手打晕的。 ——“老大饶命!” 佟大柱头上的布袋刚一摘下,便对着胡汉远跪直磕起了头。 “今晚小的被那婆娘算计了,她将我打晕了拖到不知什么地方,还装鬼放火吓我!不过您放心,小的这张嘴管得严严实实,未将机要信息泄露出半点,刚醒就想着要来通风报信......” “放屁!”刀疤男厉声喝道:“若非梁二戌时来报,说自己盯梢时被暗器所伤,哥几个担心你的安危彻夜蹲守,你怕是一早就收拾东西跑了!” 疤脸男说罢,转身对胡汉远俯首禀告: “帮主,这厮鸡鸣时便慌慌张张地跑回了家,进屋便开始拾掇家当,亏得哥几个发现及时,才将他逮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