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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审讯室困精神紧绷(第1页)

暴雨再次疯狂敲打审讯室的防弹玻璃,豆大的雨珠在窗面砸出密集的白点,又顺着玻璃蜿蜒而下,像道永远流不尽的泪。雨势越来越大,玻璃上的水痕层层叠加,将窗外的世界模糊成片浑浊的灰,像极了欧阳然此刻混乱的思绪。他反锁房门时,“咔哒”的金属咬合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给紧绷的神经上了道临时枷锁,却又让他莫名感到一丝安全感——至少此刻,他可以暂时隔绝外界的所有声音,只面对自己的痛苦。欧阳然背靠着冰冷的铁门缓缓滑坐下来,黑色连帽衫的兜帽随着动作滑落到肩头,露出被冷汗浸透的额发。那些被雨水浸湿又反复风干的发丝,像无数细小的藤蔓紧紧黏在皮肤上,痒意顺着神经末梢直钻心底,搅得他心烦意乱,却连抬手拂开的力气都没有。后背与铁门接触的瞬间,刺骨的寒意透过单薄的衣料蔓延全身,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意识却因此稍稍清明。审讯室里,消毒水的刺鼻气味、金属锈蚀的腥气,混合着自己身上浓重的汗酸味,三种气息纠缠成令人作呕的瘴气,每一次呼吸都像有粗粝的砂砾刮擦着咽喉,胸腔里翻涌着想要呕吐的冲动,却只能强忍着继续承受这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审讯椅的黑色皮革早已被汗水浸出深色印记,像块吸饱了水的海绵,坐在上面能清晰地感受到皮革的黏腻。欧阳然将录音笔放在桌面,按下循环播放键,赵国安沙哑的声音瞬间填满整个空间:“东码头十二点灭口”电流杂音混着窗外的雨声,形成种令人窒息的白噪音,每一次重复都像把钝刀,在他心上反复切割,留下一道道血淋淋的伤口。他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声纹图谱,指尖在键盘上疯狂敲击,动作快得几乎出现残影,键盘按键被按得发出“哒哒”的声响,像急促的心跳。屏幕蓝光映在他泛红的眼眶里,像两团燃烧的鬼火,照亮了他眼底的痛苦和迷茫。偶尔停下来时,他会对着空气嘶吼,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的铁皮:“为什么是你?!你明明说过会帮我查父母的案子!你还说要像亲叔叔一样照顾我,这些都是假的吗?!”吼声撞在墙壁上,反弹回来时带着空洞的回响,震得他耳膜发疼,却丝毫无法缓解内心的痛苦。指甲在铁桌上划出五道狰狞的沟壑,崭新的金属光泽从划痕下暴露出来,与桌面上堆积的咖啡渍、血珠形成刺眼的对比。他的指腹早已磨破皮,渗出血珠顺着桌缝往下滴,在地面积成小小的血洼,像颗颗凝固的眼泪。监控摄像头在天花板上无声运转,红色的指示灯像只眼睛,冷冷地注视着他时而蜷缩在椅上、时而疯狂踱步的身影,像头被困在牢笼里的野兽,无助又绝望。欧阳然的指节重重砸在铁灰色审讯桌上,震得金属桌面嗡嗡作响。老式录音笔被这股力道掀翻,像枚银色甲虫般骨碌碌滚向地面。他单膝跪地去捡时,后颈冷汗浸透的警服黏在皮肤上,突然瞥见声纹分析仪屏幕上刺目的异常波形——某个锯齿状波段正在疯狂跃动,如同深海里突然浮出的巨大阴影。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袭来,三年前那片焦黑废墟的气息瞬间填满鼻腔。热浪裹挟着混凝土粉尘,耳边是此起彼伏的哭喊与轰鸣。就在他意识模糊之际,那个带着硝烟味的安抚声穿透火海:然然别怕,我来了,叔叔救你出去。此刻屏幕上的声纹图谱竟与记忆中的声波完美重合,仿佛时光在此刻扭曲,将过去与现在无情绞碎在同一条声波线上。心脏骤然缩紧,像被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踉跄着后退,撞在审讯椅上,金属椅腿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像道尖锐的警报,撕裂了短暂的平静。【是赵国安!那个在爆炸后救了我、还帮我整理父母遗物的人,竟然是杀害他们的凶手!】这个认知像道惊雷,在他脑海里炸开,让他眼前发黑,差点栽倒在地。他扶着桌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顺着脸颊滑落,砸在桌面上,与之前的血珠混合在一起,形成斑驳的痕迹。【他怎么能这么残忍?】欧阳然的指甲深深抠进桌沿木质纹理,木屑刺进掌心的瞬间,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葬礼上的白菊还带着清晨的露水,赵国安黑色皮鞋碾过花瓣的声响犹在耳畔。那人弯腰将他揽入怀中时,袖口昂贵的雪松香混着烟草味,温热的手掌轻轻拍打着他颤抖的后背,连语气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然然,以后有叔叔在,叔叔会照顾你,帮你爸妈完成他们未完成的事。”那时他蜷缩在对方怀里,泪水浸透那片精心熨烫的西装,竟天真地以为找到了新的依靠。,!审讯室顶灯光线刺得他眼眶生疼,恍惚间看见少年时期的自己,正坐在赵国安书房的真皮沙发上,将笔记本里泛黄的剪报、皱巴巴的车票,甚至深夜偷录的关键对话,毫无保留地摊在对方面前。赵国安总是耐心地托着下巴,时不时用钢笔在本子上记录,末了还会递来温热的牛奶,叮嘱他别累坏了身体。此刻欧阳然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指节泛白如冬日枯枝,手背青筋像盘踞的蚯蚓般暴起。那些深夜长谈里对方给予的鼓励、案件陷入僵局时及时出现的线索,原来都是早已织好的罗网。他喉咙发紧,想起某次生日收到的限量款钢笔,笔帽内侧刻着的“然然加油”字样,此刻竟像无数根钢针扎进心脏——那些所谓的“关心”,不过是赵国安为了掩盖罪行、监视他的手段,多么可笑,又多么可悲。单向玻璃外,沈雨薇抱着热咖啡站了很久。她穿着件米白色的衬衫,袖口整齐地卷到小臂,露出纤细的手腕,手腕上戴着条细细的银链,是她生日时欧阳然送的。看着玻璃里欧阳然崩溃的模样,她的眼眶泛红,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颤抖,杯壁的热气模糊了她的镜片,也模糊了玻璃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她知道欧阳然承受着多大的痛苦,一边是养育自己多年的恩人,像父亲一样的存在;一边是铁一般的证据,指向对方可能是杀害父母的凶手。换作谁都难以承受这种撕裂,她泡了杯欧阳然最喜欢的焦糖玛奇朵,加了双倍糖,放在门口,却始终没有勇气敲门——她怕自己的出现,会让欧阳然更加崩溃。“他已经这样四十八小时了?”慕容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透着坚定。他穿着黑色警服,肩章上的银星在走廊灯光下泛着冷光,眼底布满血丝,显然也是一夜未眠。他的黑色皮鞋上沾着点雨水,裤脚也湿了半截,显然是冒雨赶来的。他手里拿着份文件,是刚从技术科取来的声纹分析报告,上面还有老张手写的批注。沈雨薇点点头,声音带着哽咽,像被砂纸磨过的木头:“嗯,不吃不喝,就守着那支录音笔,谁劝都不听。慕容哥,你劝劝他吧,再这样下去,他身体会垮掉的。”她将咖啡递给慕容宇,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指尖,温热的触感让她微微一怔,又赶紧移开,“我泡了他喜欢的焦糖玛奇朵,加了双倍糖,他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喝杯甜的就会好很多。”慕容宇接过咖啡,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咖啡杯的温度透过指尖,传到他的心里,让他稍微放松了些。他看着玻璃里欧阳然蜷缩在椅上的身影,黑色连帽衫将他整个人裹在里面,显得格外瘦小,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心里像被针扎了样疼,他想起两人在警校的日子,欧阳然总是充满活力,像个小太阳,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都能笑着面对,可现在,他却像朵被暴风雨打蔫的花,失去了所有的光彩。慕容宇深吸一口气,指尖触到冰冷的金属门把时,掌心沁出的薄汗让他在门面上印出一个浅浅的指痕。他侧耳贴着门板,听见审讯室里传来纸张翻动的窸窣声,以及压抑到极致的抽气声。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抬手叩击门板,指节落在金属上的声音像是落在棉花里,带着刻意放缓的节奏:欧阳然,开门,我有话跟你说。他的声音裹着一层沙哑的温柔,像裹着糖霜的刀刃,就五分钟,听完你再决定要不要让我走。尾音像被风揉碎的柳絮,飘飘荡荡钻进门缝里。里面没有回音,只有录音笔循环播放的声音隐约传来,夹杂着欧阳然压抑的喘息声。慕容宇皱了皱眉,拿出备用钥匙,轻轻转动锁芯。“咔哒”声过后,他推开门,一股混杂着汗味、咖啡味、血腥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皱紧眉头。审讯室里的空气比他想象中还要压抑,冷光灯的光线惨白,照在欧阳然身上,显得格外凄凉。“出去!”欧阳然的声音从椅上传来,带着警惕和抗拒,像只受伤的刺猬,竖起了所有的尖刺,“我不用你管!你走!”他没有回头,依旧背对着门口,肩膀微微颤抖,黑色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他的侧脸,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慕容宇没有离开,而是走到他身边,将咖啡放在桌面,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先喝口咖啡,凉了就不好喝了。沈雨薇特意给你泡的,加了双倍糖,你不是最喜欢这个口味吗?上次你失恋,也是喝了两杯这个,就满血复活了,还跟我吹嘘说‘没有什么是一杯焦糖玛奇朵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就两杯’。”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柔,“我知道你很难受,但是逃避解决不了问题。,!我们还有时间,还有机会查清所有真相,不能现在就垮掉。你爸妈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他们希望你好好活着,活得开心,活得有价值。”欧阳然抬起头,露出布满血丝的眼睛,眼底布满红血丝,像两团燃烧的火焰,带着愤怒和绝望。他的眼睛很大,此刻却因为疲惫和痛苦,显得格外空洞。“查清真相?”他冷笑一声,声音带着绝望,像破碎的玻璃,“真相就是,我最信任的人,是杀害我父母的凶手!是他救了我,还帮我整理父母的遗物,我甚至把他当成亲叔叔,什么都跟他说!你让我怎么接受?让我怎么面对?”他脖颈青筋暴起,声音像生锈的齿轮般刺耳,整个人几乎要掀翻审讯室的金属桌。陶瓷咖啡杯在指尖剧烈震颤,褐色液体顺着杯壁蜿蜒而下,在桌面上晕开深色的痕迹。就在杯沿即将撞上地面的瞬间,慕容宇如离弦之箭般扑过去,铁钳般的手掌精准扣住他的腕骨。欧阳然的皮肤冷得惊人,细瘦的手腕在慕容宇掌心微微发颤,脉搏如同受惊的雀鸟,一下下撞着他的虎口。慕容宇低头时,瞥见对方腕骨处还留着上次自残的结痂,暗褐色的伤痕与苍白皮肤形成刺目对比。别闹了!慕容宇将咖啡杯稳稳放在一旁,拇指无意识摩挲着那道旧伤,声音里裹着滚烫的怒意与疼惜,你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沈雨薇守在医院三天三夜,熬得眼睛都睁不开,就为了给你送这杯咖啡。他突然攥紧对方的手,迫使欧阳然与自己对视,你父母临终前攥着全家福不肯闭眼,他们拼了命把你推出去,不是想看你糟蹋这条命!凶手正躲在暗处数着日子,你每崩溃一次,他们就离逍遥法外更近一步!欧阳然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砸在慕容宇的手背上,滚烫的温度让慕容宇心头一颤。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经过下巴,滴落在黑色的连帽衫上,晕开小小的深色印记。“我做不到”他的声音带着哽咽,像个无助的孩子,肩膀微微颤抖,“每次听到他的声音,我就想起父母的笑脸,想起他们送我去警校时的场景,想起爆炸现场的火光我真的快撑不住了,慕容宇,我好难受”慕容宇叹了口气,伸手将他揽进怀里,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欧阳然身体的颤抖,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能听到他压抑的哭声。“我知道很难,但你不是一个人。”他的下巴抵在欧阳然的发顶,声音带着坚定,像颗定心丸,“我会陪你一起查,不管真相有多残酷,我们都一起面对。你忘了我们在警校说过的话吗?要做彼此的后背,永远不放弃对方。当时你还说,要是我以后遇到困难,你会第一个冲上来保护我,现在换我保护你了,你可不能临阵脱逃。”【他的怀抱好温暖。】欧阳然靠在慕容宇怀里,眼泪越流越凶,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他的双手紧紧攥着慕容宇的警服,指节泛白,将警服的布料攥得皱巴巴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慕容宇胸膛的起伏,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这些都让他感到安心,像找到了停靠的港湾。【为什么在我最难受的时候,陪在我身边的总是他?为什么看到他担心的眼神,我会觉得更难受?】欧阳然的心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依赖,有感激,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欢,像颗种子,在心里慢慢发芽。他想起大三那年,两人在警校的野外训练中,遇到了模拟的“歹徒”。当时他不小心掉进了陷阱,脚踝崴了,疼得站不起来。慕容宇不顾危险,跳下来救他,背着他跑了两公里,才到达安全区域。当时他趴在慕容宇的背上,能感受到他后背的汗水,能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心里就莫名感到安心。现在这种感觉又出现了,而且比当时更加强烈。“慕容宇,你说赵国安为什么要这么做?”欧阳然的声音带着哽咽,像只受伤的小猫,“他明明那么疼我,每次我生日,他都会给我买礼物;我遇到困难,他都会帮我解决;我生病,他会亲自照顾我他为什么要杀害我父母?他们不是好朋友吗?”“我不知道,但我们会查清楚的。”慕容宇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手掌的温度透过警服传递过去,让欧阳然感到温暖,“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精神,明天还要去东码头埋伏,不能让赵国安跑了。只有抓住他,才能问出所有真相,才能为你父母报仇,才能让他们在天之灵得到安息。”怀里的人渐渐平静下来,呼吸变得均匀。慕容宇低头看去,发现欧阳然竟然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像道温柔的保护色。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的嘴角微微抿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眉头轻轻皱着,显得格外委屈。慕容宇小心翼翼地将欧阳然抱到沙发上,动作轻柔得生怕吵醒他。沙发很小,欧阳然蜷缩在上面,像只小猫。慕容宇将自己的警服外套盖在他身上,警服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消毒水味,能给欧阳然带来一丝安全感。他蹲在沙发边,仔细看着欧阳然的睡颜——他的皮肤很白,此刻因为疲惫,显得有些苍白;嘴唇很薄,颜色淡淡的,像樱花的花瓣;鼻梁高挺,线条流畅得像上帝精心雕刻的艺术品。慕容宇的心跳突然加快,像擂鼓般震得耳膜发疼,他赶紧移开目光,假装看窗外的雨景,却还是忍不住偷偷关注欧阳然的一举一动,心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警途双璧:慕容与欧阳的爱恨情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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