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沁着刺骨的寒气,顺着鞋底往上爬,让人浑身发紧。 空气中的霉味、烟草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紧张气息,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刚才孙一甫悻悻离去的脚步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门轴“吱呀”一声又被推开,打破了短暂的沉寂。 顾青知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水,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目光精准地落在门口,脸上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玩味,几分算计,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刘江,可算来了。 他抬眼打量着走进来的人,眼神像一把无形的尺子,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将刘江的狼狈与忐忑尽收眼底。 刘江一踏入审讯室,腰就下意识地弯了下去,几乎快成了九十度,脑袋一点一点的,典型的点头哈腰模样,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嘴角往下撇着,眼角都耷拉着,活脱脱一副被人逼上梁山的苦瓜相。 他双手交叠在身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