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夜里並没有喝多少酒,爱莲有孕眼巴巴看三人喝,有些不忍心,让她一人回房间早睡又像拋弃她。
也就简单喝两口,带的鹿肉乾和鱼乾都没怎么吃,就各自回房。
王香琴跟陈爱莲睡一屋,陈爱莲不知攒了多少话要跟王香琴说。
周来凤坐在床沿拍拍:“米姐啊,这是我这辈子第二次睡床,上次还是跟你一起。”
“床和炕都各有好处。”米多很认真搭话。
“我就想,在床上办事是不是腰不疼?”
就多余觉得她嘴里能吐出象牙!
“你们两口子不是不办事了吗?想了也白想。”
“嗨,万一哪天又行了呢?对了,剩的鹿肉给我带回去给他吃,没准儿还能生个小老四。”
米多真诚翻个白眼儿:“鹿肉不好使,我那有更好的东西,你带回去,说不准小老五都能生出来。”
闹半天才睡著,第二天起早回家吃饭,米多给周来凤装瓶鹿血酒,被宝贝似的用衣裳裹起来放在包里。
“我可得揣好了,这是我的幸福。”
几人去街里的路上,王香琴点著周来凤额头:“你嘴可真没把门儿的,当著赵团长都瞎说八道。”
“我哪瞎说了?你看我们米姐脸色,白里透红的,一看就是赵团长伺候得好,你们可別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飢。”
再看看王香琴,不怕死的补充一句:“不算你,你连个汉子都没有!”
米多很不能理解:“王姐,你咋不离了呢,这么拖著也不是个事儿,哪天他娘再找来,岂不还是麻烦?”
“我干啥要离?他挣钱交给我一半,我还不用伺候他,离了他再找一个又能多好?”
行吧!
一家有一家的过法,旁人干涉不了。
陈爱莲今天请了假,带著两个姐姐去自己家,米多去办公室处理点公事,开个小会也来一起热闹。
在冉家吃过午饭,跟果果玩一阵,两位大姐著急忙慌赶火车回青山。
各家都一摊子事,不能离家太久。
有米多和陈爱莲在乌伊岭,周来凤走得放心极了,这两人总归比自己靠谱,儿子有啥事找这两个阿姨就是了。
子弟校开学后,米多去视察过一次,一切井然有序,宿舍和校舍用著都很方便,学校食堂虽不好吃,但也只是时代特色,林业局机关食堂也不好吃,但能吃饱。
毕竟是林区,家里多少有个领工资的父母。
並没有专门去看周来凤儿子。
时间平缓度过,秋天里採过两次蘑菇,打松塔,初雪过后去山里打一次猎。
今年有彭玉泉的加入,打猎活动收穫颇丰,不仅后院的缸里装满肉食,锅炉房的墙上也掛满各种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