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身穿飞鱼服的汉子,沉默地围在校场中央。 沈十六站在点将台上。 他没换衣服,那身满是泥污和焦痕的飞鱼服穿在他身上,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压得住场子。 在他身后,整整齐齐码放着那三百口白木棺材。 都察院左都御史魏征,此时正站在一口棺材前。 这位平日里最讲究仪态的老大人,此刻官袍下摆全是泥点子,发髻也有些散乱。 但他顾不上这些。 他那双枯瘦的手,正颤抖着抚摸着棺材内壁的那层黑铁板。 “这是……百炼钢?” 魏征的声音都在发颤。 他从文四十年,那是拿笔的手。 可他也认得出来,这层钢板的厚度和硬度,足以抵挡三石强弩的近距离射杀。 而在棺材的夹层里,他摸到了一排排冰冷的机括。 “那是‘暴雨梨花针’的简易版。” 公输班坐在一旁的台阶上,手里摆弄着几个零件,头也不抬地说道。 “每一口棺材的侧板都可以拆卸,拼起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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