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她眨了眨眼睛,一脸懵逼地环顾四周,似乎不敢相信陈宇是在叫自己。 要不是旁边的同伴用力戳了她几下,她可能还在发愣。 “就是你。”陈宇笑了笑,语气自然随意,仿佛在跟熟人聊天,“我看你刚才一直在哭。” 他顿了顿,表情认真起来:“我写的段子,有那么催泪吗?” 台下响起一阵轻笑。 导播室内。 副导演转头看向谭红,疑惑道:“谭导,这个女孩也要录吗?要不要叫三号机别录了?” “暂时不管。”谭红摆了摆手,摇头道,“这也算陈宇即兴的一趴,就这样,先看看吧。” 一边说着,谭红突然灵机一动,拿起对讲机吩咐道:“场务,给那女孩拿个话筒。” 观众席上。 女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只能拼命摆手,像是在否定什么。 否定自己哭不是因为段子? 否定自己没在哭? 否定……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