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吃早饭?”司延又把筷子拿了出来,试探道。
把筷子分给陶深。
陶深:“谢谢小司。”
把筷子分给陶宛。
陶宛抬头,很真诚来了一句:“谢谢你。”
司延:“……不用谢。”
吃饭的时候陶宛也是这样,力求把塑料礼貌做到底,稍微碰到一下都要说“对不起”,司延帮她夹菜就说“谢谢”。
吃到最后,陶深满脑子都是“谢谢”和“对不起”,感觉头都大了。
偏偏司延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竟十分很受用。一盘小炒肉,大半都被她夹到了陶宛的碗裏,就为了听那声“谢谢”。
眼看着陶宛面前的白粥都要变成瘦肉粥了,陶深忍不住敲了敲桌子,清嗓子道:
“司延啊,我知道你和陶宛在一起。”
“嗯。”
司延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慢悠悠喝了一口粥,陶深还没说什么呢,她已经把“获奖感言”都想好了。
“我一定会对陶宛好的,请姨妈放心。”
陶宛低着头埋头喝粥,看了眼陶深,弱弱开口:
“我就说她能看出来吧。”
“司延很聪明的。”
陶深把筷子放下,冲对面的陶宛挥挥手,“陶宛,你先去别的地方,留我和司延单独聊两句。”
闻言,司延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掀起眼皮看了眼陶宛,没说话。
陶宛捧着碗起立,明明要被“问话”的是司延,她却紧张地声音抖了起来,“好的。”
两人见家长那天后,陶宛偷偷看了好多偶像剧,都没有像她和司延那么顺利的。
“那你不要为难她。”陶宛端着碗去了司延的房间。
陶宛走后,陶深看向司延,“你喜欢陶宛?”
陶深是专业的野生动物摄影师,常年的露天观测让她的眼神自带一种锐利的触感,像是一把猎枪,被她这么认真地盯着,会让人下意识想要逃跑。
司延紧张地咽了咽口水,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样子,“嗯。”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们初三那年。”
“你们都还没成年?”
“……嗯。”
“一起睡了吗?”
“……”
“好啊你——”陶深突然深吸一口气,猛地拍上了司延的背,“有眼光!知道近水楼臺先得月了是吧。”
她手劲大,一下子把司延上半身拍成了90°,陶宛躲在门后面看着,被吓了一跳。
司延缓缓直起腰,有了这句话,她心裏的石头放下来一点,“那这是都同意了?”
“嗯。”陶深点点头。
说是陶庄静的姐姐,陶深也不过大陶庄静一岁,她年轻的时候就满世界跑了,这么多年从未停下来过。人在外奔波久了,感触总比常人多一些。
陶宛和司延又相当于是她看着张大的。从前,陶宛和司延绝交后,把她当垃圾桶讲了不少对方的坏话。
结果一眨眼过去,陶宛最终还是和自己口中的那个“坏人”“自大狂”“虚僞派”“冰山”“面瘫脸”好在一起了。
“不过,有一件事情我要纠正你,”陶深正色道:“你和陶宛要互相扶持,两个人一起搀着走,才能走得更远。就算是未来分手了,也不至于闹得太难看……”
陶深话没说完,司延突然插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