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延的嘴唇确实干,刮着有点痛,却并不让人讨厌。反而更真实,更让陶宛心安。她连眼睛也舍不得闭,专心望着面前的人,两人的目光在交错的鼻尖上碰撞、交融,肢体接触的每个点都爆出了兴奋的火花。
多日未见,爱和渴望只会比之前更浓郁,两人在床上抱作一团,一个翻身,上下马上异位。
司延双手趁在床上,克制地在陶宛胸前的皮肤下印下一个又一个吻,陶宛曲起腿,轻轻撞了一下司延的大腿。
抬手,指尖划过司延耳朵的轮廓。
“再重点吧,我喜欢。”
于是擦枪走火,暧昧升级。
腿挂在司延的肩膀上,随着对方的动作剧烈得前后摆动着,扰乱了一室春光,陶宛跟沙漠裏的旅人似的渴望着司延的目光,司延的触碰。
司延的吻轻柔而富有挑逗性,陶宛弓起腰,半坐着低头看向对方已然变得莹润的唇。
“嗯……!”
陶宛的尾音发着颤,“我真的好想你。”
这期间,司延都没怎么说过话,只沉默地用自己的方式宣洩着思念的重量,她格外卖力,陶宛也格外配合。
几分钟后,耳边的呼吸声骤然变得更加急促,直至戛然而止。
司延伸出另一只手,抹掉了陶宛眼角蓄着的生理性泪水,她们互相抱着,身边再无任何阻碍。
司延的回答在此刻姗姗来迟。
“我回来了。”
“我也好想你。”
*
早上亲热带来的后果是陶宛没了练早功的时间,司延没了做早饭的时间,两个人都没了一起散步去上学的时间。
今天白天陶宛满课,司延自己一个人在家裏也坐不住,干脆开车送陶宛上学,之后再去公司把手头上最后的工作收尾。
“到了。”司延双手搭在方向盘上,转头对着陶宛说,白皙的脖子上还留着一个显眼的粉红咬痕。
又因为是早上刚添上去的,连齿印都清晰可见。
陶宛兴致不佳地瞪了司延一眼,恨不得现在扑过去,再多加几个。
“都怪你,回来得这么早,”陶宛故作烦恼地嘆了口气,嘴角却是高高扬起的,“我都不想上学了。”
说完,就可怜巴巴地看着司延。
司延抬手,帮陶宛压了压被风吹乱的额发,“不是说要好好努力的吗?”
这确实是自己说的,而且也是自己说不要请假的。
还要保存惊喜等晚上呢。
陶宛偷偷撇了司延一眼,意识到对方还不知道,心底又窃喜起来。
司延看了眼时间,快到7点45分,再不下车就要迟到了。
“那下午见。”
陶宛的目光跟钉子似的,“我还在这边等你。”
直到司延一连说了三个“肯定”,陶宛才勉为其难“嗯”了一声。
她从司延手中接过无糖豆浆和肉包,背上包,推开右手边的车门,一条腿都跨到外面了,司延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陶宛。”
陶宛转头,司延的五官在面前快速放大,两人再次唇齿相撞。
正值上学高峰期,不过短短几分钟,周围已经路过了好几批学生,在一张张陌生的面孔中,陶宛精准捕捉到了明吉新和文初的脸,而对方也好像认出了她们,明吉新的嘴巴动了动,看上去在和旁边的文初聊天。
陶宛跟被司延用嘴扎了似的,一下子弹了出去,用袖口捂着自己的嘴,眼睛因为羞耻而湿漉漉的。
司延也捕捉到了两人离去的背影,她偏过头,神色不变,可耳根子已经红了,“拜拜。”
陶宛快速点点头,抱着包和早饭,埋头走入了茫茫人群中。
司延按下车窗,一直等陶宛的身影消失在那个路口才重新启动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