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延见陶宛一脸认真,无奈下只好俯身配合去问陶宛手心裏的那撮头发。
结果所谓的“冷香味”她是一点没闻到,反而鼻腔内又充满了陶宛身上的橙花香味。
而且因为这次靠的近,香味地冲击更加猛烈,司延直被冲得头晕晕的,周边的一切存在都变得模糊,世界仿佛只剩下她和身边的陶宛。
“闻到了吗?”陶宛感觉自己手举得有点累。
“嗯。”司延的喉咙有些干涩,“闻到了”,声音也变得沙哑。
“所以是什么味道?”陶宛还是很好奇,司延的洗发水她也偷偷闻过了,就只是最普通的花香味,也不是她身上的这种味道。
“可能是混合起来的味道。”司延给了个回答,她表情有些奇怪,显然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再多花时间。
“这样吗……”陶宛还在思考究竟是怎么个混合法才能混合出这种味道。
“我先回房间睡觉了。”说完,也不等陶宛开口,直接起身离开了沙发,进了房间。
身后传来关门的一声“砰!”,随后就是悉悉索索上锁的声音。
陶宛:?
她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
才9点半,睡得好早。
*
周三下午三点钟,屋外阳光大好,《碎月》第一次团体排练终于成功结束,节后回来再扣扣细节就可以开始准备四月中下旬首次地区展演了。
到时候又要忙得脚不沾地,一天到晚住在练舞房裏。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先享受一下清明的三天假期吧。
解散后,陶宛和许临川结伴走出排练用的小剧场,往人工湖的方向走。
一路上,陶宛发现许临川总在看自己的手机,想了想,问:“临川,你在等魏晴吗?”
许临川点了点头,两人本来约好今天晚上一起出去的。许临川一解散就给她发了消息,可一直没收到回信,电话也打不通。
许临川又看了几眼,最后关了手机屏幕,跟陶宛说:
“不清楚她在干什么,可能在忙校庆的事情吧。”
“对诶,她也是学生会的。”被许临川这么一提,陶宛才想起校庆这个事情。
每年4月15日是A大建学的校庆日,今年又是逢整数的130年,规模相较往年会比较大,据说会有很多活动,还有联欢晚会。
不过舞剧在先,第一次展演的时间又刚好卡在校庆后。考虑到这点,院内排节目自觉略过了剧组内的几人。
陶宛她们只要专心把舞剧给排好就行了,可以度过一个相对比较轻松愉快的校庆周。
“学生会好忙啊,明明还有半个月呢。”许临川抱怨道,显然对魏晴不接她的电话有些不满。
“对啊……”陶宛附和了一句,心裏有些疑惑,又否定道:“不对啊,我记得司延也是学生会的,但是她好像从来没在家裏做过PPT,一般都是在浇花和看书。”
跟个老年人一样。
“可能部门不一样,要干的事情也不一样吧。”许临川也不懂A学那边的事情,随口一说。
“嗯。”陶宛点了点头。
*
于此同时,A大学生会管理部部长司延正抓紧节前的每分每秒——补觉。
她身边还坐了一个中长发的女生,头上戴了顶贝雷帽,嘴唇微张,目光呆滞。
她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正显示着一个橙色边框的界面,正是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PPT。
“啊啊啊啊啊,司延你怎么做到的?我还有两个要做!!”云开霁嘴上哀嚎,手上的动作却始终没停下过。
“云开霁,我现在很困。”司延趴在桌子上,头都没抬起来。
“知道你开夜车了。”看着司延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云开霁的心情稍微平稳了一点,但还是很震撼。
“这不是昨天晚上8点才在群裏通知的吗?你怎么做到凌晨2点就提交了的?”
司延换了个方向趴,自动屏蔽了云开霁的大喊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