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临川是了解陶宛的,知道她对朋友最心软,她偷偷掐了一下魏晴,警告她刺激人也要讲究适可而止。
魏晴当即就转换了话题风向,耸了耸肩,说:“那就这样吧,可能司延真的不是见色忘义的人。”
陶宛的心情此时已经跌破了谷底,她抬头,眼巴巴地看着许临川,问:“临川,你会有了魏晴忘了我吗?”
“哈哈,当然不会啦。”许临川硬着头皮道,桌子下面狠狠地掐着魏晴的大腿,用力到指尖都有些发白。
然而魏晴笑容不变,看上去还有些与有荣焉:“那当然,许临川和其他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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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中饭之后,陶宛变得有些沉默,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在排练的间隙,许临川跑了过来安慰她:
“小宛,你别管魏晴,她这个人脑子有问题,不能用常理去理解。你当她放屁就好了。”
陶Steve宛摇摇头,笑容很苦涩:“我感觉她说的也有道理……”
许临川看着陶宛悲伤的小眼神,恨不得直接把魏晴现在就从人文学院拉过来给陶宛负荆请罪,她本还想开口再安慰两句,另一边陶宛已经走远了,和左怜翠聊起天来。
左怜翠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陶宛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头上仿佛聚集了一片乌云,随时会落下倾盆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