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透明薄冰复盖,一触即碎。 陆俨送来的白玫瑰被搁在一旁,花瓣仍沾着细碎露珠,洁白得近乎讽刺。 陆俨举起酒杯,隔着流光,静静凝视宋辞。 那张脸冷淡、疏离,却能写出世上最细腻、最残酷的文字。 他微微一笑:宋老师,敬一杯吧。 宋辞淡淡一笑,脑海里闪过邢斓低沉的叮嘱小心陆俨。 她抿了一口红酒,没有细嚐。 酒液滑过喉间的苦涩,像被岁月碾碎的梦。 陆俨看在眼底,唇角缓缓勾起。 红酒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如血在流动。 没有人知道,那束花被动了手脚,而解药,就藏在她喝下的这杯酒里。 陆俨是故意的。 他太清楚宋辞会防着他,那双眼里的戒备,正是他...